她现在给人的印象,绝对无法让人联想到她是富家女。
但,便宜的衣服只能掩饰表面,却不能掩盖与生俱来的天生丽质。
在桌后坐了一位圆脸大耳的秃头老伯,据说这种面相的人,大部分都富有同情心。叶如霜已经做好准备,手里捏了一条手绢,手绢里藏了瓶眼药水,只要时机一对,她马上哭给他看。
秃头老伯一开口就质疑她的动机。
“你这么年轻,为什么要应征清洁妇?”
“我只会做家事。”叶如霜不费吹灰之力地回答。
“你的手掌方便给我看一下吗?”秃头老伯果然有两把刷子。
她的肩膀微微颤抖。“很抱歉,这样会让我联想到性骚扰。”
“你别害怕,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手粗不粗?”秃头老伯有耐心地解释。
这个秃头老伯还真难缠,她的手当然是细绵绵、白泡泡、厚软软,而且掌纹干净,一看就知道是天生好命的手相,除非他把她的手当熊掌剁下来,否则她死也不会伸出来,露出马“手”。
她保持镇静地说:“我的手很细,我一向戴着塑胶手套做家事。”
“你都做哪些家事?”秃头老伯可不是轻易被骗的三岁小孩。
“洗衣、扫地、擦桌、煮饭、刷马桶……”一项都没做过。
“工作时间是从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,你能适应吗?”
她面不改色地说:“我是夜猫子,这种工作再适合我不过了。”
“你曾经在哪些地方工作过?”
“二叔、三叔、小阿姨和舅舅家。”这些亲戚家她的确去玩过几次。
“你住过这么多地方?!”秃头老伯阅人无数,直觉她所说的话有夸张的嫌疑。
“我是个孤儿。”叶如霜从喉咙里发出哽咽。“也可以说是不受欢迎的皮球。”
“你这样的年纪,应该还是读书的年纪。”秃头老伯不为所动。
叶如霜装可怜地说:“我只受了九年国民义务教育。”
他眯着眼打量她,他之所以秃并没有,完全是因为用脑过度使然。
虽然她一身廉价打扮,还戴了一副丑不啦叽的黑框眼镜,但这些伪装都掩饰不了她的美丽和优雅,再加上她死都不肯伸出手来,他铁口直断地拆穿她。“从你身上散发出大学一的清纯气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