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地址给我,我接受她的条件。”就算卖友,雷骘也义无反顾。

“我去穿衣服,陪你一起去。”衣笠雅人走回房间换衣。

“你干么要来凑热闹!”雷骘没拿到地址,动弹不得。

衣笠雅人笑呵呵地说:“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下跪?”

“你很无聊,老是想看别人的糗事。”雷骘有气难发。

“谁教你们都栽在女人的手里头!”衣笠雅人好整以暇地穿鞋和关门。

“你别洋洋得意,你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。”雷骘恶狠狠地预言。

“我去拿伞。”衣笠雅人想转身到后阳台去拿伞,但雷骘等不及地硬拖他出门。

大男人,又不是绣花枕头做的,为了一丁点儿的毛毛雨撑伞,传出去会笑死人的!这是雷骘的说法,衣笠雅人没有出声反击他,因为他知道待会儿有人肯定会后悔,为了逞一时之勇,至少要换三天时间,躺在床上发烧咳嗽和——叫妈妈。

不过,雷骘应该不会叫阿母,他会叫老婆,叫夏萱……

两人如电光石火般迅速来到神田雪子的屋外,所耗用的时间不到两分钟,原来神田雪子就住在衣笠雅人隔壁的隔壁。

虽然现在是半夜两点,不过神田雪子的屋里灯火通明,按了门铃后,管家来应门,然后进门转达。“小姐,衣笠先生带了一位姓雷的先生来拜访,请问你要见他们吗?”

“去跟他们说我没空,如果他们愿意等,就请他们替我看门两个小时。”

听到神田雪子这么狠心的话,坐在一旁嗑瓜子聊天的夏萱,脸色沉了下来;但神田雪子假装没看见,她面对著一个穿修女服的年轻女孩,两人不是在讲上帝,而是在聊流行服饰。这个修女顶不怕死的,居然把教规放在屁股下!

“雪子,你真的要让雷骘等两个小时?”夏萱忍不住开口问。

“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?”神田雪子态度坚决。

“外面在下雨,他又没带伞。”夏萱没走到窗前偷看,她有心电感应。

“这正好考验他的身体,有没有本钱给你幸福。”

夏萱脸上抹了羞涩的红晕。“有,他带给我很大的幸福。”

“你想到哪儿去了,此‘幸’非彼‘性’。”神田雪子用力地咳嗽。

那个修女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,她对雪子似乎十分了解,把雪子的家当自己家,迳自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望远镜,来到窗前,把望远镜放到两片窗帘接合之处,一边观察,一边发出兴奋的叫声。“夏萱,哪个是你的爱人?”

“穿深蓝色西装的那个。”夏萱走近,微微踮起脚尖才构得到望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