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夏萱准时赴约,秘书带她去会议室,一推开门,她吓了一大跳,因为她看见一个男人被绑在椅上,嘴里还塞了一块看似抹布的布,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久违了两年多不见的舅舅。“舅舅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衣笠雅人取下抹布,他立刻说:“夏萱快去打电话报警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夏萱的视线瞟到雷骘脸上,他却不看她一眼。
“这个男的,他绑架我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衣笠雅人。
“哎呀,恶人先告状,你还真有种。”衣笠雅人狠狠地捶他肚子一拳。
他缩著肚子,满脸的痛苦、声音颤抖。“我哪里像恶人?”
雷骘插嘴道:“你侵吞自己外甥女的财产,你承不承认?”
“血口喷人,他们根本没留下半毛钱。”他心存死无对证的侥幸心理。
雷骘咄咄地逼问道:“她家的房子卖了之后,为什么钱会跑到你公司的户头里?”
“那笔钱是我自己的,卖房子的钱拿去还我妹妹玩股票输的钱。”
“我查得很清楚,你妹妹和妹夫从未在证券公司开过户。”
“我懒得跟你们说,你们又不是我们家的人。”他求救地看著夏萱。
“舅舅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夏萱的声音出奇地冷静。
“你别忘了我对你们姊弟有养育之恩。”他反咬一口。
雷骘拿起桌上厚厚一叠的保单,走到他的面前,铁证如山地问:“这是夏萱爸妈的保单,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受益人是夏萱和夏勉,你以他们的监护人身分去领钱,钱现在跑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跑到你的口袋里?”
“不是我盖的章,我看大概是被人冒领了。”
“你看清楚,这张照片上办领钱手续的人像不像你!”
“夏萱,你快过来解开绳子,别再听这两个疯子胡言乱语。”
夏萱数落罪状般说:“舅舅,你触犯了侵占和伪造文书两项罪。”
“念在养育之恩上,你原谅舅舅一时财迷心窍。”他厚颜无耻的哀求。
夏萱脸上没有一丝宽恕的表情。“太过分了,你这种人应该下地狱。”
他推卸责任地说:“都怪你舅妈,是她怂恿我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明明是你陷害自己的外甥女。”这时他的妻子却从门外冲进来。
“那些钱你也有分,你拿去买钻戒和玩股票。”他反唇相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