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不可行的,孩子跟我是一体。”夏萱摇头,表情十分冷漠。

雷骘忧心忡忡地问:“你难道不担心生出像小云那样不健康的孩子?”

“有一点,不过我那么强壮,我的小孩应该不会太差。”夏萱有些微动摇。

“万一他很不幸地遗传到我的坏基因,那你怎么办?”雷骘又问。

“用爱把他养大。”她毫不考虑地说,眼神豁然开朗。

“说的容易。”雷骘发出嗤鼻声,雷家的悲剧在他脑海挥之不去。

“天下没有容易的事,保持乐观最重要。”夏萱给自己打气。

雷骘勾著她的指头,孩子气地撒娇问道:“今晚留下来,好不好?”

“我说不好,你会怎么样?”夏萱拿他没辙,谁教她深爱著他!

“霸王硬上弓,把你强抱到床上。”他厚脸皮地抱起她。

“稀饭还没煮好,电话也还没打……”夏萱担忧这又担忧那。

他抱著她没有马上回到房间,而是走到厨房,一边关掉瓦斯,一边说:“先玩一次,休息时间再打电话给夏勉,至于稀饭就不用煮了,我不饿,如果你饿了,我的手给你当鸡翅膀,我的腿给你当鸡腿吃。”

夏萱对他的笑话没有反应,她的大脑停在“玩”这个字上,她宁可他说“做爱”,最起码,“爱”这个字比较好听,而且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,就算是花言巧语,女人也甘之如饴。

她被放到床上后,忍不住地问:“雷骘,跟我说你爱我,好不好?”

“这是上床的条件吗?”雷骘有些生气,他不想臣服于她。

“我总要找个理由说服自己。”夏萱幽幽地苦笑。

“好吧,我爱你。”雷骘原以为说出来会痛苦,但事实上却是感到无比轻松。

她双手环住他脖子,将他热情地拉向她。“谢谢你。”

他不安地说:“我又不是真心的,有什么好谢!”

“至少你说出口,聊胜于无。”夏萱忍不住滑落一滴泪珠。

“你不是说你眼泪哭干了!”雷骘冷冷地说,但表情却充满疼惜。

“全天下能让我一想到就想哭的人,只有你。”夏萱是为爱而高兴的哭泣。

“别哭了,我帮你把眼泪吸干。”他俯低头,用舌尖把泪珠卷进去。

夜间,两人一再地缱绻厮磨,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,唯有今晚,宝贵的一晚,他们要将生命燃烧殆尽;这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进入她,将激情注入她体内,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下,他们彼此呼唤对方的名字,用充满爱的声音……
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无尽的热情和欢愉,每次她自认筋疲力尽和无力再承受更多时,他都能证明她错了;谁说他身体不行,看到现在的场面,说他不行的衣笠雅人,肯定会张口结舌,大叹世界奇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