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去问药局,药剂师叫她买验孕纸回家试验,测试结果如果浮现两条线就表示她中奖了。
一回去,刚放暑假的夏勉坐在客厅里打电玩,对她视若无睹;最近他突然变成不定时炸药,谁碰他一下,谁就倒大楣,连小土狗见到他都退避三舍。夏萱懒得管他,只要他暑假作业按时写,她没理由不让他放松读书压力。
夏萱咬著手指,如临大敌般紧盯著验孕纸,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?他每次都有用美国国旗包住,照道理说,她绝不会中奖;但她的心情很矛盾,其实她希望中奖,母以子贵,到时候她就能随著她的孩子,一起被他养一辈子。
看著验孕纸上第二条线逐渐明显,她惊讶地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,这怎么可能?但事实摆在眼前,这个大好消息要尽快告诉神田雪子,由她来决定要不要告诉雷骘;她的手正放在门把上一扭,“砰”地一声,她的头上突然多了好多只飞鸟围绕。
就在这个时候,夏萱没注意到验孕纸掉在地上,她一边抚头,一边瞪著把门往里推的夏勉。怀孕使她不知不觉地心情浮躁,再加上夏勉鬼鬼祟祟的样子,那个烦闷的躁气一下子涌到她喉咙。
夏勉好奇地问:“姊,你躲在厕所里干什么?”
夏萱没好气地说:“没事,你不要有事没事就偷窥我的举动。”
“我才没偷窥,是你自己作贼心虚。”夏勉解开裤炼,对著马桶发射。
她两手掐住弟弟的肩膀。“夏勉,你是不是皮在痒?要不要我帮你抓?”
夏勉浑身不自在似地抖动肩膀。“拜托你,别偷看我的小鸡鸡。”
“小鬼,你别忘了以前是谁帮你洗小鸡鸡。”夏萱冷哼。
他忘恩负义地说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只求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谁稀罕看你的小鸡鸡。”夏萱感到一阵鼻酸,真的是往事如云烟。
“我的是不稀罕,雷大哥的才好看。”夏勉恶毒的讽刺。
她用力揪著夏勉的耳朵。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“好痛!你快放手!”夏勉从耳根胀红到脸颊。
看到夏勉痛苦的表情,夏萱心软地松开手,这时她才感到弟弟变了,以前他很少顶撞她的话,而且在今天以前的这几天,他几乎一天说不到五句话,他是怎么了?气她忽略他?吃醋她跟雷骘要好?她摇了摇头,这两个答案都不对,他比她更爱缠著雷骘,他们两个都是等他熟睡之后,才能偷偷摸摸地进行联谊活动。
她不懂他会有什么心事,每天只要茶来伸手、饭来张口就好了,不过他这几天好像食不下咽;天哪!她居然用了“好像”这两个字,真是失职。
她虽然感到内疚,但夏勉说了不该说的话,理应受到惩罚,至于他的心事,等他心平气和之后再问清楚。“立刻给我用肥皂刷牙,把不干不净的胡说全刷出来。”
“我没胡说,你在雷大哥房里干什么,大家心里有数。”
“大人的事,你最好有看没有到,别多嘴。”夏萱羞得无地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