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萱贼眉贼眼地回过脸,一脸挑衅地问他。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快把我逼疯了,你知不知道?”他双手掩脸,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她心软地说:“拜托你别一副痛苦的模样,我看了会很难受。”
她坐到他身旁,像安抚小土狗般轻抚著他柔软的发丝,她之所以会这么大胆,完全是神田雪子教她的;神田雪子是学医的,对男人的身体结构比她清楚,她说只要她穿著内衣裤,在他眼前晃来晃去,保证他很快就会弃械投降。
这方法虽然好用,可是她实在不忍心见他痛苦的模样,喟叹一声,她正想伸手去拿她的衣服。不再折磨他。但他却突然抱住她的腰,沙哑著嗓音向她诉苦。“我才难受,我想要你,却又不能要你。”
夏萱羞红了脸说:“为什么不能?我保证不会拒绝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不拒绝的后果会是什么吗?”他的眼中有急切的渴望。
“知道,但你放心,我不会要求你娶我。”夏萱说谎,表情却看不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雷骘屏住呼吸,深怕他的心脏会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“我自愿投怀送抱,难道你还听不出来?”夏萱鼓起勇气。
“不可以,这对你和你未来的老公都是不公平的。”雷骘摇头。
她难以相信似地闷哼了一声,每个男人都只想到自身利益,希望自己是女人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而不曾考虑过会不会是女人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,他却背道而驰;她很高兴他有以她为重的观念,但在她心里,早就决定他是她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,生命中唯一的男人。
但现在她还不能告诉他,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再说实话,她爱他,她要他养她一辈子!她真贼,不过谁教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,老是以身体不适的借口搪塞她。“你能告诉我,现在这个社会,有几个女孩在结婚时还是处女?”
雷骘注视著她说:“我不知道,但我担心你会后悔。”
夏萱舔了舔干涩的唇。“我不会,我想要你。”
“现在?”雷骘迷惑地望著她,总觉得她别有用心。
“除非你不想要!”夏萱扳开环在腰上的手,厌烦他的犹豫不决。
雷骘兴奋地将她抱起来,往温柔乡走进。“我要,我想要到快发疯了。”
用脚推开门,再用脚关上门,四片唇瓣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合而为一。
两人一起倒在床上,夏萱的手像怕他反悔似的,急急伸进他的睡衣里,掌心感受到他炽热的肌肤,她才放下心中大石;此刻的他已逃不出她的手掌心,她好想欢呼!她终于突破他的理智防线,今晚将成为他人生最大的转捩点,同时也是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关键点,她满心欢喜地期待著……
在她手心的爱抚下,雷骘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控制,但他回不了头了,他全身悸动著,为渴求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颤抖;这样的情形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,他也从不知道体内会有如此强烈的需求,他的坚挺在裤里紧绷,好像快要爆炸似的。
他不是不知道,身下的女人处心积虑地勾引他,绝不是像她所说的那么简单,只是要一夜情而已,可是知道了又如何?他的手才不管他的理智警告,急切地褪去她身上最后两道防线,然后又快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累赘,再扭开床前的小灯,他要好好地欣赏她甜美的娇躯,他要好好地看清她脸上陶醉的表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