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在这儿睡觉吧!?”他以严肃的口吻压抑心里的担忧。

“有何不可!又不用花一毛钱。”夏萱迳自打开睡袋。

雷骘咆哮道:“亏你头脑那么好,从小到大都拿第一名……”

“慢点!你怎么知道我的成绩?你调查我是不是?”夏萱比他更大声。

“我是为你好才调查你,你知不知道你舅舅侵吞了你家的财产?”

多亏了衣笠雅人在报告上动了手脚,把夏萱的存款涂改成零,让雷骘信以为真,以为她袖里只有清风;其实她和夏勉的存款加起来有五十万,但她宁可来公园喂蚊子,这不是因为她有爱心,而是她很贼……

“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夏萱不在意过去,她想追求的是未来。

“去讨回来呀!”雷骘看不惯她不积极的态度。

她钻进睡袋里。“我会去讨,不过我现在只想睡觉。”

“你不能睡这!”雷骘弯下身,用力把她从睡袋里拖了出来。

“公园又不是你家开的,除了马市长,你没权利赶我走。”夏萱大叫。

“跟我走。”他强拉著她,经过单杠时,她的手臂紧缠著单杠。

“你别拉著我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夏萱狠劲地咬他一口。

雷骘痛得松手。“算我求你,我出钱让你住旅馆。”

她失望地说:“谢谢你的美意,我不接受。”

雷骘试著用平稳理性的语调问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我……我想跟夏勉在一起。”夏萱垂下眼睫,羞怯地回答。

雷骘沉吟半晌,很勉强地同意。“好吧,你就跟夏勉挤一张床睡。”

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“我会帮你打扫家务,不会白占你的便宜。”

“你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投降!”雷骘捉住那丝怪异的微光。

夏萱一脸的天真无邪。“冤枉,我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”

“我先声明,你若在半夜偷袭我,立刻滚出去。”雷骘毫不客气地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