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,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要说服你。”衣笠雅人了然于心。

雷骘充满无奈地叹了一口怨气。“我妈妈是幕后主使。”

“我刚去医院看过小云,她的气色好多了。”衣笠雅人想转移话题。

“我知道,那个黄毛丫头每天去讲笑话给小云听。”雷骘偏偏又回到原点。

衣笠雅人诚心地说:“那不是很好,小云有笑容,有句话说笑能治百病。”

“问题是她每天都来气我,快把我气死了。”雷骘哼了一声。

衣笠雅人两个耳朵像冤耳一样拉长,仿佛要把空气中所有的声音都吸进他耳朵里。不是他疑心病重,而是侦探的坏毛病使然,对每个人,甚至是自己的爸妈,他都会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当情报收集起来,做为自己对人类行为学的研究;研究得越透彻,在路上遇见做了亏心事的人,只要有一点点怪异,都越难逃过他的法眼。

就像此刻的雷骘,他的哼声不情不愿,一听就知道有隐情,他看得出来“黄色炸药”又将少了一名单身汉成员。“你变得好奇怪!”

“哪里奇怪?”雷骘心一窒,喉结不安地微微颤抖。

衣笠雅人挑明地说:“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她来烦你。”

“胡说,我才不喜欢她,没有胸部的牙签。”雷骘大声矢口否认。

“我没注意到她有没有胸部。”衣笠雅人能看穿人心,但不能看穿人身。

“废话少说,去吃饭。”雷骘手搭在衣笠雅人肩上,强拉著他走出办公室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找她的碴?”衣笠雅人秉持著助人为快乐之本的原则。

“求之不得。”雷骘笑得很勉强,眼里有掩不住的不愿意。

第三章

夜幕笼罩著大地,一道又一道的闪电想劈开黑暗似的,在天际间怒吼。

中午吃了败仗的夏萱,越想越不服气,她辛辛苦苦,不,其实也没那么辛苦,虽然说做蛋包饭不会累死她,但他不吃就算了,干么要把便当打翻;他难道个知道糟蹋粮食会被雷公打吗!?

她一边踩著脚踏车,一边抬头看天,希望雷公别打她,她会想办法把雷骘引出巢穴,让雷公好好地劈他个皮开肉绽。

说实话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出门?怎么看都觉得今晚会有大雷雨,但她却带著小土狗,穿著有头帽的薄风衣,冒著人狗皆会感冒的危险,骑一个小时的脚踏车来到他住处附近的公园;她来这儿的目的,究竟是为了伺机报复他?还是单纯地想见他一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