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还给我!”雷骘大吼,引来店里其他客人的侧目。

夏萱面露贼笑。“有本事,你就伸手来拿,不过我会大叫非礼。”

“算你狠!”他想不出办法,只好乖乖地坐下来喝豆浆,消消气。

“雷骘,帮我拿酱油。”她得寸进尺地要求,声音带著小女孩的撒娇。

“你自己没手吗?”雷骘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她噘著嘴说:“为女人服务,是绅士应有的行为。”

“你干么一直在笑?发神经啊!”雷骘被迫走到邻桌去拿酱油瓶。

“我们刚才接吻了。”夏萱一脸陶醉,眼里却充满促狭的诡谲。

雷骘闷闷不乐地用力吸了口冰豆浆。“鬼才吻了你。”

“是间接的,刚才我用你的吸管喝你的豆浆。”夏萱指出。

“我呸!”他赶紧朝地上啐了一口,并用手臂用力地抹嘴。他应该是气得把她捉起来,丢进店里装著热豆浆的大锅子里,把她烫死才对。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,间接接吻的说法,居然让他体内的荷尔蒙到处乱窜起来。

他虽然不像风鹤立,曾经是个没人爱的大肥猪,但他因为身有隐疾,一直以来都和女人保持距离,他不想谈恋爱,更不想结婚,这个念头不曾因任何美眉而动摇过。可是他今天却很反常,被她摸了那一下后,他发现他起了歹念。
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偷瞄她的胸部。她正在吸豆浆,胸部有明显的起伏,虽不是大浪,但他却有种被小浪打得晕头转向的感觉;他渴望立刻把她捉到没人地方,把她的t恤和胸罩褪去,抚摸她……

白痴!他暗暗地咒骂自己,他努力挥去脑中的胡思乱想,深吸一口气,试著以平稳的声音对她说:“你如果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,我劝你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
夏萱嫣然一笑。“我不会烦你的,我只会带给你欢乐。”

雷骘忽然感到脚下有东西,看都不看一眼地说:“快叫你的狗走开!”

夏萱低头瞄了一眼,立刻大叫:“啊!来不及了!”

雷骘突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看到裤管一阵湿臭。“我的裤子……”

她同情地看著他。“你别难过,我会帮你洗裤子。”

“不用,把钥匙还给我。”他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