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花了三天的时间,她就教会它一些把戏,她迫不及待地想让他瞧瞧。
第四天一早,天才刚亮,雷骘就到公园去晨跑,说不出来为什么,这三天都平平安安地度过,反而让他心惊胆跳。
她绝不会轻易罢休,这一点是不容怀疑的,但他怀疑有阴谋在他察觉不到的情形下偷偷进行;可是从妈妈那边又看不出蛛丝马迹,他担忧得眼皮直跳、心神不宁……
一声熟悉又可怕的叫声从人群中传来。“‘雷骘’!来!”
看著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的人群,他停下脚步,犹豫著该不该走过去,她叫的声音像在叫小狗,他若走过去,岂不是等于承认他是狗?不行,不要理她是最好的办法,可是他却听到令他百思不解的叫声。“‘雷骘’!翻觔斗给大家看。”
“你们在看什么?”他走到人群后,好奇地问著站在他前面踮脚的老先生。
“有个女孩在耍狗戏。”老先生回过头对他说,脸上的皱纹被笑容挤满。
老先生旁边的老太太说:“她的狗好神奇,会做好多高难度动作。”
老先生若有所思地说:“最奇特的是狗的名字,跟人名一样。”
“八成是女孩负心汉的名字。”老太太马上回嘴。
“‘雷骘’!装可怜!”夏萱一声令下,小土狗马上照做。
只见小土狗的前脚抬起,做出拜拜的模样,还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,真会演戏!这个动作引起围观的人群鼓掌叫好,夏萱也不含糊,手从头上一掠,仿佛摘下头上一顶无形帽子似的,一脚往后一摆,做出谢谢大家捧场、游戏结束的动作;人群接著散去,只留下头上冒著青烟的雷骘。
夏萱看著他有如看著杀人犯。是的,他是想变成杀人犯,很想立刻将她掐死,永除后患;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,被她折磨得快进精神病院,但他知道这绝不是战争的结束,而是刚刚开始。“你干么把狗取我的名字?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它长得有点像你?”她一脸认真的神情。
“你信不信我会掐死你!”他的心气得就像异形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。
“不信,众目睽睽之下你不方便出手。”她有恃无恐,她不怕死,只怕没钱。
“算我求你,别叫它‘雷骘’。”他话一说完,小土狗突然“汪汪”地叫了两声。
“你听,它多喜欢这个名字。”她疼爱地拍了下合作无间的小土狗。
他的手指像鹰爪般扬起,双眼透出杀气。“你……”
“好啦,我替它改名。”她考虑了一下说:“叫‘骘雷’好了。”
“可恶!”他手挥了过去,但却故意打不到她,警告的意味大于打她。
“开玩笑的,你有点幽默感,好不好?”她吓一跳,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