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想看他微笑,一定非常好看。不过她的想法显然太天真了,想看雷骘笑,除非她马上扮小丑倒立行走一百公尺,或许能看到他的嘲笑;因为雷骘不但不爱笑,而且很爱生气。

他咬牙切齿地问她:“小姐,你知不知道卖肾是犯法的行为?”

“不知道,谢谢你告诉我。”夏萱恭敬地朝他一鞠躬,拍马屁,她最内行,但这是她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的秘诀之一。当她腰杆挺直后,她立刻贼头贼脑地说:“不过,你们不是想买肾吗?”

“开玩笑罢了,你千万别当真。”

“你们的神情那么严肃,应该是认真的吧!?”

雷骘不耐烦地说:“不是,请你把刚才的话当作没听到。”

“我懂了,原来你们想私下进行交易。”夏萱眼珠骨碌碌地一转。

“少爷,换肾对小姐有利。”一旁高大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。

雷骘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。“请你不要插嘴,忠叔。”

一位贵妇人挺身而出。“忠叔说的没有错。”

“换肾要循正当管道,要等到器官捐赠者意外死亡才可以。”

“你说,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器官捐赠者出车祸?或是被雷劈死?”

“妈,难道你想坐牢!”雷骘眉一皱,显然无法回答这个机率渺茫的问题。

雷夫人压低声音说:“只要不说出去,没有人会因此坐牢。”

“我保证我的嘴巴会闭得比强力胶黏住还紧。”夏萱嘴抿成一条线。

雷骘恨恨地瞪著她。这个女孩让他想起和林蕾第一次见面的情景,她们两人年纪相仿,脸皮一样厚,身上同样有股穷酸味;但是,他的目光迅速地扫描她一遍,她没林蕾漂亮,身材也比林蕾差,唯一胜过林蕾的是眼睛,她的眼睛好大,又黑又亮,眼里有掩不住的智慧。“这儿没你的事,请你——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