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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。”李媚虹词穷。

“妳无话可说了,依我看,妳肚子里的种非但不是力耕的,可能根本没有种。”她毫不留情地拆穿西洋镜原是个镜面折射的幌子。

“看看我手上的这枚戒指,妳不觉得很眼熟吗?”李媚虹高举左手,无名指上有枚朱砂宝石戒,虽然不是很名贵,但意义非凡。

她揉了揉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力。“是力耕的。”

“是他二十岁生日时,他母亲恭贺他成年的大礼。不用我多费唇舌,妳该明白现在载在我手指上的意义了。”李媚红卖弄莲花指。

“他……他不可能将这么贵重的纪念品送给妳。”她拚命摇头,发丝粉乱。

“由此可知,他是多么地爱我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难不成妳以为这是我偷来的?”李媚虹咬牙切齿。

“妳确实是用偷的。﹂内侧的门一开,余力耘从容地走出来,一个内急居然花了她十五分钟,一边蹲马桶一运听故事--加料故事。

这个声音与答案,使汪思涵浸浴在久旱逄甘雨的喜悦中。

“力耘,我--”这个声音吓得李媚虹脸白如鬼魅。

“李媚虹,妳趁我哥哥病得不省人事时,偷偷从他手下取下,事后我们全家为了这枚戒指翻箱倒柜,而妳竟然佯装不知道,还有脸和我们一起流汗。”

“力耘,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,我会在适当的时机还给力耕,求求妳不要说出去。”李媚虹弄巧成拙。

“我非但要告诉大哥,还要告诉爸妈,让他们都看清楚妳的真面目,为做余家媳妇如此不择手段。”余力耘心寒虚情假意也可以和真的一样感动天地。

“我的手段只是为了对付汪思涵,对你们一家人我是真心的。”李媚虹抽抽噎噎地掉下眼泪。

可怜的李媚虹,这一回合擂台赛,她是对影打拳,自己打自己。

她的对手汪思涵,已伤重提前离常

“女人的眼泪,对我不是武器,妳还是留着它们,可以省下许多力气,待会儿好自圆其说。”

“余力耘,我不怕妳嚼舌根,不会有人相信妳的。”李媚虹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全身散发出的狠劲令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