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!轻点!妳是来替我减轻疼痛,还是来谋财害命的?”他哇哇大叫。
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罪女人!”她嘴角带着报复的快乐。
“下次,我会先探听好,像娶老婆先看丈母娘一样,摸清她的娘是不是凶婆娘,注意遗传学的危险性。”他苦辣辣的说。
“是林妈妈找人下的毒手?”
“不是,是林韵的一些酒肉朋友暗算我。”他碰上一群不讲理的小混混。
“你讨打啊!”她幸灾乐祸。
“干嘛!妳的心肠真这么坏,恨不得我最好被揍得全身包纱布,变成木乃伊?”他苦中作乐。
“你本来就该受点教训,总不能每次哭的都是女人,花心萝卜。”
“妳以为分手只有单方面有感觉吗?那妳可大错特错了,男人的眼泪是往肚子里流,表面上总要像个男子汉。”他忍不住纠正她的偏见。
“男子汉?你别把负心汉说得那么好听。”她依旧傲慢。
“思涵,我奉劝妳一句,爱一个人不见得有终点,也许是伤心的起点。”
“相爱的两个人,都有责任将爱延伸到永远。”
“妳长这么大,没见过因爱而结合的夫妻,最后也可能因爱而离异?”
她吸了口气,无力反击,眼前正有一个例子以现在进行式发生--张开杰和余力耘岌岌不保的婚姻。
“妳这一次谈恋爱大概是初恋吧?如果是,妳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,初恋是最美、最动心、最值得回忆,但是最不可能有结果的苦恋。”他的经验谈。
“总有例外吧?”她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“看妳祖上有没有烧好香?”他恢复装疯卖傻的本色。
汪思涵懒得再和他没完没了,话峰一转:“她回家了?”
“是我把她抓回去的,亲手交到她妈的手上。”他像英雄救美般,赤手空拳和那些手持球棒的恶少年搏斗。不过他不是蓝波,没有办法以一抵七,是林韵受不了处于被挨打状态的他,一身伤痕累累,最后她喊了住手,才结束战斗。
“你在哪里找到她的?”
“小太妹有什么地方可去?还不是东区一些……二十四小时的餐厅,唉!五年没回来,台湾这种藏污纳垢的场所愈来愈多,里面十个客人中,有八个是青少年,看了真教人寒心。”他感谢皇天不负苦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