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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对了,气象局是这幺预测的。”她想笑地挑挑眉。

“而妳,可以考虑转行当气象播报员。”他郑重地画上句点。

“我可不可以请问你,要去哪儿?”她正经地问,心里七上八下。

“妳担心了?”他吓唬人的语气,带着花花公子般嗳昧眼神,瞟了她一眼。

“我不怕,只是想弄清楚你是不是不想送我回家?如果不是,请先经过我的同意,再去你心里的目的地。”

“妳不怕我载妳到偏僻的地方,一亲芳泽?”他想起有些小道消息,绘影绘声地报导他曾和哪些女性睡过,并不实地暗示他有霸王硬上弓的暴力纪录。

“我提不起你的兴趣吧?”她也想起他一些声名狼藉的事迹。

“妳怎幺对自己这幺没信心?”

“余力耕,你别寻我开心。”她急了。

“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到圆山饭店喝杯咖啡。”从她不定的目光中,他不再逗她,免得她真以为他是头色狼。

“不了,我今天吃太饱了,胃里的束西都胀到喉咙。”

“那去看台北夜景,消化消化。”他吃了秤跎,硬要强人所难。

很少有女人能够像她一样,拒绝他的邀请。余力耕三个字是不容说不的金字招牌不单是从前,就算是现在直到永远,也不会阴沟里翻船翻在女人的手上。

“看来我是无法拒绝你的好意。”张开杰说对了,天底下没有白吃的晚餐。

“妳不觉得拒绝我,是很不礼貌的,尤其是我帮了妳两次忙。”

她点点头,想也知道多说无益,她的确是吃人的嘴该软,拿人的手该短。

当陪他一段,是还债。

下了车后,徐徐的晚风迎面吹来,连带吹走刚才在车里的热气。

来圆山欣赏夜景的男男女女,几乎清一色是情侣,害羞的,在暗处相拥;胆大的,在明处身影相迭;没有人是真的来看夜景,除了汪思涵和余力耕这对。

他们真的是来看夜景的,只用了眼睛在看,没有交谈。

“平常下了班,妳都做些什幺消遣?”他受不了她的沉默。

“看些国内外的仕女杂志。”她坦诚自己生活无味,上班和下班没啥差别。

“除此之外?”他想多了解她,从做朋友的角度。

“不是每个人都有多彩多姿的人生,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起伏,我喜欢平凡,更热爱宁静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