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代的女人把爱情和面包分得很清楚,不是吗?”他偏执。
“据说你和李氏财团的掌上明珠李媚虹,于上个月在丽晶订婚?这是真的?”现代的男人不也一样娶个有钱的小姐,减少三十年奋斗?汪思涵心里不屑。
“如果是真的,我可真对不起投我票的广大女同胞。”他打哈哈。
“你这是否认?”她听不出真假,继续追间。
“简单的说,我不会为一棵树,放弃整座森林。”他不讳言公开爱情观。
“如此说来,你很博爱。”她咬着牙说。
“我的爱的确深广,只是不知汪主编有没有兴趣一试?”他深邃的双眸,柔情缱绻地射进她黑黝的瞳中。
“收回你的魅力,我对它不来电。”她故作镇静状。
“难道单身女郎对爱没有需求?”他感到气结,调情高手竟会阴沟里翻船,不过女人愈像座冰山,他征服的心愈坚定,他对她充满了兴趣。
“我的爱全给了俪佳人。”事实上,她的心逐渐出现了空位。
“听妳的口气,好象是曾经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。”他天马行空瞎猜。
“你猜错了。”她落人圈套。
“这么说是未曾有过真正的恋爱?”他精神为之一振,嘴角一边竟深陷出个酒涡。“我突然觉得血液流窜加速,又热又暖,不知这代表什么?”
“你生病了,快去挂急诊。”她不信花花公子的一忧椋鞘瞧燮拗?女的谎言,她汪思涵是个成熟的女人,不上当。可是奉承的话,听到心里照样会酥麻。
“我刚做过全身健康检查,壮得像头牛。”
“查不出病因的病,死得更快。”她骂人不带脏字。
“停、停、停,妳骂起人来了,太没风度。”他为之气结。
汪思涵鼓着腮帮子,脸上又是歉疚,又是慧黠,最后她伸出手心,求饶的说:“我给你打,惩罚我说错话。”
余力耕愣了一下,眼前装腔作势的女强人,私底下却是个可爱的小女人,他接过她的手盖上,鼻酸的说:“离我远一点。”他是个人生只有床戏、没有爱情戏的男人,太好的女人他不敢碰。
“我会的。”她了解。
她感到眼中的泪水蠢蠢欲动,无由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