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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觉得守信也很重要。”林韵狡辩。

蒋天雪瞪大眼啧啧称奇,现在的年轻人天不怕、地不怕,标榜做自己爱做的,自私到毫无敬业精神。

“林韵,我不希望拿合约出来压妳。”汪思涵笑容僵硬了,真是个不可爱的邻家女孩,桀骛不驯地像匹野马。

“妳已经拿了。”

“好,那就当我拿了,妳们准备一下就开拍。”汪思涵命令道。

“哼!老女人。”林韵转身边走边嘀咕。

“林韵,妳这是在骂我。”蒋天雪笑问,她只比汪思涵小两岁,廿九岁。

“蒋姊,妳不一样,妳是个艺术家,穿著打扮都有艺术家的味道,哪像她西装外套、白衬衫、窄裙、发髻、钨丝边眼镜,一副老处女的模样。”林韵不屑地评头论足,她最讨厌不染尘埃的圣女,在她眼中神圣等于虚伪,和汪思涵成等号。

“她是主编,当然要穿著正式,怎能像我这样邋邋遢遢。”蒋天雪戏谑自己吉普赛的穿法,里面的衣摆总是长过外套。

“我真搞不懂,辛先生怎会放着如花美眷不要,而选上古板的女人?”

“谣言。”

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林韵理直气壮。

“所以才叫谣言,而谣言该止于智者。”蒋天雪技巧地结束话题。

背后说闲话,是三姑六婆的嗜好,不合蒋天雪的个性。

她喜欢当面问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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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夜一点,汪思涵好意请刚收工的蒋天雪、林韵吃消夜,林韵却拋了双白眼,匆匆离去,丢下的两个女人,一如往昔,坐在的吧台。

“烈酒伤肝,猛酒伤胃,妳这样灌醉自己,有什么好处?”

“来都来了,不喝伤心。”汪思涵心事重重。

“心情不好就少喝点,万一醉倒了,我可不承认妳是我朋友。放妳一人在这出洋相,我回家抱枕头。”蒋天雪丑话讲在前头。

“没有良心,当年不知谁在这儿又哭又叫?又是谁照顾了她一晚?”

“有吗?”蒋天雪故作迷糊状,心里从未曾忘过失恋的那晚,在这儿抱头痛哭,哭得太凶了,还被酒保请出去以免妨碍店里的生意。

“田子照他……他回来了。”汪思涵支支吾吾说出心事。蒋天雪的旧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