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才开始没多久,你就投降了!”宋辰调舌失一伸,直击核心。

小曼断续不成声的恳求。“求、求求你,我想要……”

“想要什么?”宋辰弼深深地舔科。

小曼差点窒息而死。“你好坏,明明知道人家要什么。”

“你不说清楚,我哪知道。”宋辰税的双手爱抚着两粒小肉球。

“进来广小曼揪着他的耳朵,把他整个人提上来,以命令的口吻说。

“什么东西进来?要进到哪里去?”宋辰调促狭地看着她泛红的脸蛋椰偷。

“你好讨厌!欺负人家!”小曼娇羞地嚷着嘴,却把臀部提高。

“我来了……”宋辰弼受不了诱人的磨蹭,腰一沉。

小曼百思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停住了?”

“你骗我!”宋辰弼抽出身体。

“没有。”小曼茫然地摇头。

“你还是处女!”宋辰弼只进人一点点,就受阻而退。

“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我不是。”小曼被他的怒气吓得不知所措。

可恶的女骗子,宋辰拥坐起身子,掀开棉被质问:“这摊红红的是什么?”

小曼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他误会她了。那不是落红,昨晚

他睡着之后,她却睡不着,跑到厨房拿了颗水梨和一把削皮器,回到床上,一边看着他的睡容一边削梨,一个不留神,削到手指,拿红药水来泳时,又来手笨脚地弄翻瓶子。

“是红药水,你看不出来吗/小曼嘲笑他大惊小怪。

宋辰弼难以置信地问:“为什么红药水会洒在床单上?”

“我的手指割伤了,所以拿红药水来搽,却不小心打翻了。”

“不小心!?你有那么笨吗?”打死宋辰授也不会相信她的鬼话。

‘你刚才才说我笨。”小曼回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话。

一股恼怒的火焰窜上宋辰弼的脸颊,他的下额因为咬牙切齿而紧绷;在他眼中,她比毒蛇还要可怕,纯真的面孔下,居然暗藏邪恶的心肠!?但他惊讶的发现,让自己如此生气的原因不在她,而在他自己,他气自己差一点中了她的毒计。

说不出为什么?除了生气的心情,竟然还有惋惜,惋惜自己为什么不上当?

老天!他疯了不成!他怎么会想跟她上床?

“你真可怕,如此工于心计。”宋辰弼认定她是恶女。

“爱人是无罪的。”小曼承认自己是有点心机,但罪不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