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公司要倒了。”钟经理其实是想躲到洗手间里偷哭。
“我没感到有地震。”小曼一时没会意过来。
钟经理没好气地纠正。“是倒闭的倒。”
“你是不是当我是白痴?”小曼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。
虽然她的大脑和耳朵陶醉在结婚进行曲中,不过她的眼睛是正常的,她刚刚明明看见大客户笑眯眯地走进总经理室显然是签约签定了。
而且她的右眼皮昨晚跳个不停,她有预感今晚总经理请大家吃晚餐,她现在应该到每位同事面前,威胁他们别做;灯泡,否则,她会先请大家吃拳头。
钟经理很想说她是低能儿、是智障,但得罪小曼的下场路人皆知,半条命落在阎罗王手里;所以他拐弯抹角,讽刺没看见同事们个个如丧爹娘般愁眉苦脸。“你不是白痴,是新娘。”
“难道你听到总经理说要娶我为妻!?”小曼乐得像在跳的花枝。
“大目新娘的意思是一一你的眼睛有问题。”钟经理怀基她脑袋里装浆糊。
“你是读医科的吗?”小曼担心右眼皮跳是祸不是福。
“我如果读医科,我干么来广告公司上班?”钟经理冷笑一声。
小曼耸了耸肩。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哪知道!’
钟经理简明扼要地说:“大客户不跟公司签约了!”
“为什么?”小曼骇白了脸。
“我哪知道广钟经理学她耸了耸肩。
小曼一脸焦急地问:‘总经理有什么打算?”
钟经理叹了一口气。“还能有什么打算,当然是关门大吉。
关门大吉不就等于大家作鸟兽散,那她不就再也看不到
小曼打了个寒颤,她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她好不容易跟他建立起来的关系,为了她的未来着想,她决定不择手段,通大客户跟公司签约。“大客户人在哪?”
钟经理猜测地说:“大概在地下停车场。”
“他开什么车?”
也黑色宾士,你问这些要干什么?”
“求他跟总经理签约。”
神经理正想开口说话,可是他的眼前已经空无一人,他还以为刚才是见到鬼了。
不一会儿,小曼已飞快地冲进地下停车场,果然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士车驶向车道,她立正站在车前,做出螳臂挡车状。“不许走!我有话要说。”
司机对着隔着黑色玻璃的后座问:“老爷,该怎么办?”
大客户想了一下,然后无情地命令道:“绕过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