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,但大家心里有数--两个女人开战了。

午休时间已过,公司近来的业务状况不好,电话铃响虽然少得可怜,但偶尔还是会有铃响,小曼却恍若未闻;钟经理的桌上有一位同事贡献的电话,所以他只好暂时充当总机,大叹自己大材小用,当然他不敢表现出来。;

下午三点,宋辰棉一手捂着脸颊,快速而悄然地穿过办公室,进人总经理室。

小曼毫不避嫌,在大家引领注视之下,尾随着他走进总经理室。

总经理室里没开灯,宋辰弼的一手依然捂着脸颊,侧着脸对着门,若有所思似地面对着落地窗,小曼轻声地问:“你牙痛是不是?”

“有一点。”宋辰弼整个人跟他的声音一样有气无力。

“我去买止痛药。”小曼立刻伸手握住门把,但被暴喝声制止。

“你别再对我这么好,行不行?”宋辰弼气得下巴的肌肉隐隐抽搐。

小曼可怜兮兮地问:“那你告诉我,该如何不爱一个人?”

宋辰弼转动着旋转椅,背对着她。“我不知道。”一声又一声沈重的叹息声,从他口中传开来,显而易见,他有心事。

花若琳拉着他去医院,她顺利取得验伤单了吗?小曼根本不在乎这件事,此时此刻,她只在乎他为了什么事而不开心?她不想离开,找了个她一点也不在意的话题当开头。

小曼假装担心地问:“我要去坐牢吗?”

宋辰税低调地说: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
“我就说了,我手下留情了。”小曼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宋辰拥有些不悦地说:“若琳的手臂虽没断,不过却瘀青了。”

小曼一副没什么大不了似地撇撇嘴唇。“瘀青是小事,热敷就行了。”

“你应该找时间向若琳道歉,毕竟出手伤人是不对的。”宋展迅郑重地指出。

“是她先把我做的便当扔到垃圾桶里的。”小曼百般不情愿。

“若琳认为你喜欢我,她那么做是很正常的表现。”

“不管怎么说,她都不能精同食物,我叫她捡起来是让她免于被雷劈。”

从背后看来床辰弼双手按在太阳穴上,似乎头很痛的样。小曼灵机一动,蹑手蹑脚地从门边往他椅后移动,这是她现温柔的大好时机,替他马杀鸡……。·。·

但他发出怨声指责她。“难怪若琳会发脾气,你态度真的很恶劣!”

‘是她恶劣在先,……”小曼僵在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