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知道你和大汗什么时候行房?”萨满了然地问。
“当然是洞房花烛夜。”枇珈迷以纸包火地说。
“才不是,两个星期前,在阿尔金山上,你就已经以身相许了。”
“萨满爷,你……”枇珈迷脸颊上的绯晕比烧的的火炭还红。
“我还知道你将来会有三子四女。”萨满一口咬定。
“这么多!”枇珈迷大吃一惊地昨舌。
“谁叫你们夫妻不知节制,热爱床上生活!”萨满糗道。
“人家不跟你好了!”枇珈迷羞得满脸通红,逃难似地跑出萨满寝室。
“你就是跟大汗太好了,才会生那么多小孩……”萨满的话如雷贯耳地传进枇珈迷耳里,她一直跑到床上,躺到伊鲁都思汗的怀中才听不见萨满的回音,她一边喘气,一边想——还好他们的小孩没像星星那么多!
真没想到,长得像绣花枕头的伊鲁都思汗,居然不费一兵一卒地完成任务,而且还娶了大普述儿为妻,戴着铁勒王的皇冠,比阿狮兰汗更风光、更隆重地举办了一场草原婚礼,光是从铁勒来的乐师就有千余人,乐器种类至少百种,震天的音乐声连百里之外的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