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了,他是为了钱而起歹念,自作主张想杀了我。”

“幸亏真主保佑,没让他的阴谋得逞,不然我一辈子部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
“虽然我遇到不少挫折,但我现在人平平安安在你面前,你就别再自责了。”

“阿姊真好运,因祸得福,得到蒙古大汗的青睐。”

“其实我还要谢谢你,你抢走鄂密尔,促成我接受大汗的爱。”

此刻枇珈迷连一点怨责也没有,若不是阿妹横刀夺爱,她就不可能会敞开心胸和伊鲁公子相爱,她会乖乖地遵守阿爹的命令嫁给鄂密尔;但现在她终于知道,即使她做个人人称羡的贤妻良母,她的内心也不会快乐,因为她永远也忘不了伊鲁公子。

看到枇珈迷一脸原谅,牟习习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坦白说,她书读得不好,到现在都还不会写“忏悔”两个字。俗话说的好,擒贼先擒王,只要能控制伊鲁都思汗,三万个蒙古铁骑就成了三万只蚂蚁,不堪一击。

擦干泪水,牟羽迷取出一瓶皇室御酒,有点害羞地说:“阿姊,我知道大汗恨我入骨,你帮我去向大汗求情,我好怕他会迁怒于你,这儿有一瓶上等红酒,人家说在喝酒的时候最好说话,你们边喝边说,搞不好他真的会原谅我。”

“好。”枇珈迷不疑有诈,收下红酒,正打算要走,忽然想到她不会喝酒,不如叫鄂密尔陪大汗喝酒,在她和鄂密尔双重求饶下,更容易说服大汗放阿妹一条生路。“鄂密尔呢?"

“一大清早就没看见他,大概又跑去拜庙了。”

“天还没亮时皇城就被团团围住,不可能有人进出。”

“阿姊找鄂密尔做什么?”牟羽迷笑容和善,但眼神闪烁不定。

“我不会喝酒,我想请鄂密尔陪大汗喝。”枇珈迷心想大概是她自己眼花。

“也对,鄂密尔可能在宫里,我去找他,你和大汗先喝,不要等我们。”

枇珈迷点了点头,正想转身时——

“枇珈迷……”一声声虚弱的呼喊从床底下传出来,只见鄂密尔像身上有黏液的蜗牛般缓缓爬出来。

“鄂密尔!你怎么全身是血.!”枇珈迷吓了一大跳,而且她发观他身上的黏液是血。

“酒有毒……”鄂密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。

“你这只蓝眼狐狸精!我得不到王位,你也别想!”突如其来的一阵大笑,牟习习迷疯了似地手上拿着一把匕首,这把匕首就是上次佯装要自杀时的那把,同时也是杀鄂密尔的凶器,现在要拿来杀枇珈迷。枇珈迷见状立刻跳到床上,拿起枕头挥挡,枕头被刺中,白色的鸟羽如下雪般飘落,只不过有几片是红羽……

牟羽迷死不瞑目地趴在床上,背上插了一技铁箭,伊鲁都思汗就站在门口,枇珈迷自感交集地仆进伊鲁都思汗的怀中,紧紧地拥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