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担心,就算你一辈子看不见,公子会做你一辈子的拐杖。”
“他那麽尊贵,是蒙古大汗,他不可能对个瞎子一辈子情有独钟。”
“弱水三干,公子只取你这一瓢饮。”乌德利郑重地说。
“我听人说蒙古人一夫多妻,而且蒙古人每占领一城池就蹂躏女人。如果城主的女人貌美如仙就会成为领军大汗的众妻之一,是不是真有此事?”
“是。”
乌德利点头,不过他补充说:“但并不是每个大汗都会那麽做,大汗出征不下百次,可是他迄今尚未娶妻,我不否认大汗玩过战利品,不过他对你的深情,足以让我相信,除了你,他不会有第二个女人。”
乌德利仁厚的声音跟疼爱她的萨满爷相似,枇珈迷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心事。
“大汗俊美又英勇,我没有信心能赢得他全部的爱。”
“你早就赢得大汗全部的爱了。”乌德利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拍了拍枇珈迷的手,亲切地说:
“为了你,他连命都可以不要,为了求神医破誓医治你,他在日炽夜寒的状况下跪了三天三夜,忍受各种羞辱。其实大汗要绺,根本不需要苦苦追求,有三万蒙古大军驻扎在铁勒边境,只要大汗一声令下,不只你,连整个铁勒都是大汗的囊中物。”
一朵朵幸福的花朵仿佛在枇珈迷心中开放,她感动得说不出话。
“枇珈迷,我并不是要你为了铁勒的安定而嫁给大汗,我告诉你这些,只是想提醒你,你在大汗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。”乌德利开玩笑地说:
“如果我是你,有这么样一个男人深爱我,我会马上投入他的怀抱。”
第七章
“伊鲁?”枇珈迷羞赧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温柔。
“枇珈迷,你叫我有事吗?”伊鲁都思汗坐在乌德利新买的椅子上。
“你睡着了吗?”乌德利最后一句话在枇珈迷心中萦回不散。
“如果我睡着就不会应你的话了。”伊鲁都思汗感到枇珈迷今晚有些奇怪。
“你睡不着足不是因为不习惯在椅子上睡?”枇珈迷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我怕眼一闭,张开之后就看不到你了。”伊鲁都思汗蹑足来到床前。
“你可以过来跟我一起睡。”枇珈迷鼓起天大的勇气说。
“你邀我上床吗?”伊鲁都思汗差点就跳上床。
“如果你不嫌挤,就上来睡。”枇珈迷将身子往里移了移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?”伊鲁都思汗看傻了眼,她是来真的。
“知道,除非你不想,我不会勉强你。”枇珈迷咬了咬唇,深怕他不上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