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把毒吸出来,你只有三天时间可活。”伊鲁都思汗语带疲累。

“你为何不等我醒来再问我的意见?”枇珈迷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?

“就算我问了,你会答应吗!”伊鲁都思汗先代替她摇头。

“我死都不会答应。”

枇珈迷补充:“清白对女人来说比命还重要。”

“那就对了,所以我不想问你,我自己做决定。”

“你要我怎么面对鄂密尔?你的朋友?”

“当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救活你,完全没想到其他人、其他事。”

“现在你想到了吧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枇珈迷像迷途的小羊向狼问路。

“我愿意负,我乐意娶你。”伊鲁都思汗刻不容缓地说。

“不行,一女不能嫁二夫。”枇珈迷脸颊红艳如火。

“枇珈迷,你要相信我,我在吸毒时完全没有一丝淫念。”

“我相信,吸毒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,错的是你没问我的意愿。”

“只要你能活,如果神医说要我的心做药引,我都会毫不考虑地答应。”

这声音听起来好坚决,使得批珈迷心头拂过一股暖流,理智不再像一开始那麽激动,冷静了下来。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太软弱了,好像什麽人都可以影响她的情绪,阿爹行,牟羽迷行,鄂密尔行,杨影也行,但他们影响她都是表面的、一时的,并没有烙印在她心里面……

唯有伊鲁公子,他是影响她最深的,只不过她不愿表露出来,她心里藏着份情感的火苗,但她绝不会让它燃烧起来,为了隐藏内心深处的秘密,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易怒,多愁善感,情绪不稳……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
她听人说过,蒙古人是一夫多妻制,她不想成为他众多星星中的一颗。

吸毒是救她的唯一方法,如果换作是他,她也会为他这么做,救就是救,她不应该有别的联想,想通之后,枇珈迷情笑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一州失去理智,错怪了你。”

“真是奇怪,你对别人都很温柔,唯独对我凶巴巴!”伊鲁都思汗叹气。

“不奇怪,这叫反击,谁要你让我感到害怕!”枇珈迷不服输。

“你反击错人了。”伊都思汗觉得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