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就去找枇珈迷,向她赔罪。”鄂密尔起身,一阵头晕目眩。
“你连路都走不稳,我看还是改天好了。”伊鲁都思汗拉着他坐下。
“也对,用一口的酒臭味跟批珈迷说话,的确是件极失礼的事。”
“我想我该告辞了,鄂密尔兄你别再喝了,酒喝多很容易坏事。”
“伊鲁兄你对我真好,再次谢谢你。”鄂密尔一副感动得刻骨铭心的样子。
“保重了。”伊鲁都思汗起身挥了挥手,做贼心虚似的赶紧离开,他觉得自己跟去向鸡拜年的黄鼠狼一样坏,对鄂密尔好是有目的的。
不过,要鄂密尔别再喝酒,确实是为他好,伊鲁都思汗注意到牟羽迷一直虎视耽耽地看着鄂密尔,八成又在打坏主意,若是鄂密尔还是继续不停地喝酒,肯定又要倒大楣了……
走向亦都护,向晚宴的主人告辞是做客人应有的礼貌,但亦都护却不让他走,硬要他坐到他旁边,问他击兔术的种种秘诀。
“鄂密尔,我有话想问你。”枇珈迷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找错了,枇珈迷,请你原谅我。”鄂密尔立刻认碍。
“伊鲁公子真是大嘴巴,他一定对你说了很多坏话。”枇珈迷忿忿不平。
“他说的都是实话,而且他的实话救了我。”鄂密尔向枇珈迷陈述谈话内容。
“这么说,是我错怪他了,我还以为他想破坏我们的婚约。”
“他是个好人,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。”
好人?这两字如骨鲛在枇珈迷的喉咙里,她说不出伊鲁公子对她有歹念,但她不了解他为何要安抚鄂密尔?是基于友情吗?一个想夺人末婚妻的人,根_本就称不上是朋友。她被他搞糊涂了,他的葫芦里究竟装了什麽?
其实,她要问鄂密尔的并不是他为何在小舟上吻了牟羽迷?她也不明白她为什麽完全不关心那件事?反而关心伊鲁公子的一举一动?她小心翼翼地掩藏住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麻烦心事,以温柔担忧的口吻问:“你还好吧?”
“不好,今晚没能与你跳舞,都怪我酒喝太多了。”鄂密尔自责甚深,
“喝酒伤身,以后你别再喝那麽多了。”
“是,我的好娘子。”鄂密尔双手恭敬地一揖。
“少贫嘴,我们还没成亲昵!”枇珈迷脸上有点发烫的感觉。
“今晚冷落了你,你说实话,你心里有没有生气?”鄂密尔深情凝望。
“我的心全被担忧占满,没有生气的余地。”枇珈迷垂下长睫毛,不敢看他,也不敢让他看见她说谎的眼神;她的心其实是被伊鲁公子占据,但鄂密尔却以为她因为说出她心里全是他的身影而害羞垂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