枇珈迷一脸茫然。
“伊鲁的管家撞到我,他跟鄂密尔成为朋友,他又从坏人手中救了你,这一连串的巧合,会不会是他一手安排的?”牟羽迷颠倒是非地说。
“不会的,阿妹,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的。”
枇珈迷不受影响。
“阿姐,你太容易相信别人,那也许是苦肉计也说不定。”
牟羽迷渲染地说。
“阿妹,我不希望你说我救命恩公的坏话。”枇珈迷板起脸来。
“算我没说。”牟羽迷故意玩弄着玉镯。吸引枇珈迷的注意。
“阿妹,这块和阒镯真美,你今天买的吗?枇珈迷果然眼睛为之一亮。
“鄂密尔送我的,阿姐,你不会生气吧!”牟羽迷佯装羞愧。
“不会,他送礼物给末来小姨子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“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是牟羽迷,他当我是可爱的小姑娘。”
“他终会知道的。”枇珈迷坚定地相信萨满卜卦——婚姻幸福可期。
气!气!气!牟羽迷快气死了,她今天来这儿最重要的目的,就是想要桃起枇珈迷的醋意,然后她再珈油添醋,煽风点火,让枇珈迷误会鄂密尔是花心萝卜。
没想到枇珈迷那么信任鄂密尔,说破嘴皮也动摇不了她一一
不!还有另一种可能!枇珈迷之所以不吃醋,是因为她对鄂密尔并没有深刻的感觉。她懂了,枇珈迷现在一颗心都放在救命恩公——伊鲁的身上。
啊哈!天赐的好机会来了!
天还末亮,夜晚最后一道晚风依依不舍地拂过高原。
带着微微凉意的晚风,拂过站在清真寺尖塔顶上大阿旬布满皱纹的老脸,一声声嘹亮的嗓音拖着长腔吆喝,向四方的穆斯林发出号令:家家户户陆续打开门,大人一边走一边端正衣帽,小孩则是歪歪斜斜地抓着阿娘的裙士前进,来到寺门口,男人人内,女人则留在寺外做早祷。
朝着南方圣城跪拜再跪拜,念完可兰经,阳光己洒满大地,大地很快就像铺满了火炭般灼热,即使穿了靴还让人觉得烫脚,这个时候有水的地方是笑声最大的地方,引罗布泊湖水而成的地塘,只有王族和高官才能来此泛舟游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