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不喝酒。”枇珈迷眼角感受到那道的光,藏在面纱下的双颊徘红。

“因为,我阿姐一沾酒就会脱光衣服。”牟羽迷落井下石地说。

“阿妹!”枇珈迷眼睛惊得睁大,如蓝宝石的眼珠令鄂密尔眼睛一亮。

“开玩笑的,阿姐,你别生气。”牟羽迷生气自己竟弄巧反拙。

“真可惜!我还以为叮以大饱眼福!”伊鲁都思汗懒洋洋地叹气。

“请你别说这种失礼的话。”枇珈迷出乎意外地反击回去。

“对不起,我自罚三杯。”伊鲁都思汗开心地喝酒。

枇珈迷本来想狠白他一眼,嘲笑他活该,但一接触到他黑而深邃的眼眸,她的心一阵阵发热,热潮贯穿她四肢百骸,使她感到浑身酥软温暖,她赶紧别过脸,正好对着乌德利,后者以饶富趣味的眼神看着她,似乎对她的反应司空见惯。

一定有过不少女人被他的眼波勾迷了魂,她莫名其妙地嫉妒起那些根本不曾谋面的女人,她很快地发觉自己不对劲,她不该看他,她眼里应该只有鄂密尔,可是牟羽r迷的头挡在她和鄂密尔之间……

不一会儿,老板端来用面团和糖炸成的酥饼。“不好意思,让各位客倌久等了,好吃的艾西姆桑扎、波呼萨克、依特上桌了。”

“伊鲁兄,乌德利老伯,这是我国特有的炸食,你们快趁热吃。”

“嗯,又酥又脆,确实是人间美味。”乌德利赞不绝口道。

“鄂密尔公子,你不要光顾着说话,你也要趁热吃。”牟羽迷毫不顾及枇珈迷的感受,也不在乎别人的异样眼光,殷勤地抓起一颗波呼萨克,欲往鄂密尔的嘴里塞,这举动吓坏了枇珈迷。

以铁勒风俗而言,未婚男女在公开场合互相喂食,表示私订终生,在三天之内男方必须托媒到女方家提亲。鄂密尔虽然有婚约在身,但在未成亲以前仍视为未婚,所以牟羽迷有权横刀夺爱,只不过鄂密尔却紧抿着唇线,摇手表示拒绝。

牟羽迷吃了闭门羹,心里不舒服,却仍能以临危不乱的口吻说:“人家没别的意思,只是将鄂密尔大哥当哥哥看。”听到这儿,枇珈迷松了一口气。

“不敢劳烦小姑娘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鄂密尔客气地说。

“鄂密尔兄,你真受欢迎。”伊鲁都思汗冷不防地说。

“我的心里只有枇珈迷。”鄂密尔毫不迟疑地说。

“听说大普述儿枇珈迷貌美如仙,鄂密尔兄真是好福气。”

“我没亲眼见过,不过我娶她不是因为她美丽,而是因为她温柔。”

“我还听说,枇珈迷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,不知有没有比大姑娘的漂亮?”

“我刚才就注意到了,大姑娘的眼睛蓝得像天空,确实漂亮。”

两个好看得不得了的男人都在赞美自己,枇珈迷羞怯地垂下脸。老实说,她感到有些飘飘然,却没注意到用眼角余光斜瞄她的牟羽迷,眼中的恨意像发丝一样浓密。

“鄂密尔大哥,我的眼睛漂不漂亮?”牟羽迷以装可爱的声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