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隽咄咄逼人地进攻。“你总有读累了、眼睛疲劳、想休息的时间吧?”
“我累的时候会去看鸳鸯。”影白一脸娇羞地看了萨尔浒一眼。
洛隽玩味地问:“鸳鸯有什么好看?”
“看它们戏水,很可爱。”影白心虚的解释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效法鸳鸯成双成对!”洛隽莞尔一笑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这个怪笑让影白感到浑身不寒而栗。
洛隽邪气地说:“鸳鸯都是一公一母相伴,我的意思是你思春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萨尔浒大为紧张,但看着影白一脸木然的表情,他只好伸长脚,狠狠地在桌下踹了洛隽一腿,语带警告的厉声说:“思你的头啦!”
洛隽皱起眉头,萨尔浒这一脚踹得不轻,踢得他骨头隐隐作痛。太可恶了,好汉做事好汉当,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还怪他多嘴?他偏要多嘴到底,看他们两个还要装到什么时候。“你不会思我,你只会思影白。”
“洛隽,你实在很聒噪,吃饭时间能不能请你保持安静!”
“你们两个看看你们的碗,你们有好好吃饭吗?”洛隽在气头上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,吵得我们两个没胃口。”影白反过来诬赖洛隽烦人。
洛隽忍不住地问:“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赶我走,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?”
萨尔浒驳斥道:“没这回事,你的心眼怎么跟女人一样小!”
“在我们三个人当中,最不像女人的就是我。”洛隽看着影白。
“我不吃了,我回房去读书了。”影白放下碗筷,起身离开饭厅。
确定脚步声已消失,洛隽直截了当地说:“就剩我们两个,你也不用再演戏了。”
萨尔浒叹气,虽然他答应过影白不把昨晚的事说给第三个人知道,但他现在若不承认,天知道洛隽会闹到什么地步。他斟了一杯酒,一口饮下,仿佛要借酒壮胆似地。“ 影白是窈窕女,我想你大概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没错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洛隽一脸自鸣得意的神气。
萨尔浒神情充满甜蜜的回忆。“昨晚我在水池遇见她在洗澡。”
“萨尔浒,你一定没错过大好机会吧?”洛隽看穿他般露出色迷迷的嘴脸。
“是男人都不会放过的。”萨尔浒一想到昨晚的激情,意犹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