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志超乎肘拄着床,侧过身子:“我不相信,你要证明给我看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证明?”姐皓婷表情茫然,仿佛喝醉的是她。
“把衣服脱了,我要检查。”宫志超粗声命令。
“你喝醉……”浓烈的酒味使得姬皓婷蹩起眉头。
“你不肯,就表示你心虚。”宫志超瞪着她。
“不要!”她坐直身子大叫,但是他却以均匀的鼾声回答她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;看到他的头靠着她的睡着了,轻轻地将他的头移到枕上,她则躺在另一个枕头上,想多留一点时间,看着他熟睡的脸庞挂着笑容,自己却不知不觉睡着。
冲澡声传进她的耳朵,她瞥了一眼床边的闹钟,八点钟,天啊,她再不出现,魏经理一定会去她房间敲门找她,万一魏经理发现她的床是空的,却在宫志超房里找到她,他会怎么想?
不行,她得赶快回她的房间,可是一阵尿意袭来,她迅速穿好衣服,急切地往他房间的浴室冲去,但脚步太急了,一个不小心撞到他背后……
“你想害死我吗?”宫志超愤怒地回过身,刮胡刀将他下巴划破一道小痕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刮胡子。”姬皓婷充满抱歉地向他赔罪低头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宫志超声音冷得连太阳都会结冰。
“我要上厕所,麻烦你出去一下。”姬皓婷双腿用力夹紧。
“你上啊!”宫志超回过身,继续刮胡子。
该死的坏男人,一点也不懂得尊重女权,但她实在不能忍了,她负气地坐在马桶上,脸朝背对他的方向,小声地嘘嘘,才刚上完,水龙头声突然响起,他快速地抹干净脸,转过身拍打带有古龙水味的刮胡水,
她赶紧将裤子穿好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宫志超眉毛挑高,双手盘在胸前。
“快天亮时,你喝醉了,我想照顾你。”姬皓婷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“照顾到床上,看来你真的是很会把握机会。”宫志超冷声讥笑。
“不是的,是你硬把我拉到床上的。”姬皓婷一边洗手一边解释。
“我不记得我有能力脱衣服。”宫志超怀疑地看着她。
姬皓婷沉思地咬着下唇,男人性骚扰男人,若传扬出去,旅馆恐怕只有关门大吉,为了维护旅馆的声誉,她只能选择承担一条路,她颤着声哺哺道:“是我脱的,我怕你吐到衣服上。”
“那你的上衣是谁脱的?”
“是你叫我脱的。”姬皓婷难为情地低下头。
“我叫你脱,你就脱,你有这么乖吗?”宫志超对她咧咧嘴。
“你说要检查我的清白,如果我不脱就代表我心虚。”姬皓婷陈述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