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的表情,他难过加深,以为她还是不肯相信他,他知道她比较相信老天爷,于是他高高举起右手:“我对天发誓,如果我刚才所言有半句虚假,罚我下辈子变北京烤鸭。”
“烤乳猪。”她才不要下斐子跟他做同类,她想过,两个都同样被火烤,也同样被千刀万剐、皮肉分家,但乳猪比鸭子可怜一级,乳猪还来不及长大,就被铁架穿身而过,在火堆上翻来覆去地烧烤,而鸭子至少还活到壮年才被宰。
“好,下辈子变烤乳猪。”他挖苦地嘲讽她,“哑巴居然开口了!”
“你别以为说话就表示原谅你,我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“真金不怕火炼,欢迎你还我清白。”
这时,从旅馆方向传来跑步声,他们同时转头看向来者,原来是负责清洁的欧巴桑,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不好了!那个朱小姐吵着要割腕自杀!”
“你快回去阻止她。”姬皓婷感到胃一阵翻腾。
“放心,她不敢拿刀,她有刀子恐惧症。”宫志超不为所动。
“你不要那么无情,看在过去的分上,你去看看她嘛。”
“我宁愿看月亮,也不愿再多看她一眼。”宫志超悠闲地抬头赏月。
姬皓婷没想到他那么残忍,还来不及骂他,又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传来,她的眼皮不安地眨动,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来者是阿花:“不好了!那个朱小姐吵到别的客人,好多客人嚷着要退房。”
“你现在跑来,那谁在替客人服务?”姬皓婷慌张地问。
“是魏经理叫我来的,他正在替客人安排到其他家旅馆过夜。’”
“那朱小姐现在由谁负责照顾?”姬皓婷关心人更甚旅馆,善良可见一斑。
“潘安在安抚她的情绪,不过……”阿花同情地看着老板。
“不过什么?”姬皓婷没看出阿花眼神有异。
“她说宫先生再不去看她,她要老板你小心一点。”阿花转述朱丽叶的话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姬皓婷还一脸傻乎乎,宫志超则是一脸气呼呼。
阿花耸了耸肩:“我哪知道,那女人根本就是疯子。”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,她是针对你而来的。”宫志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