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!呜!呜!姬皓婷边跑边哭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在地上。

傻瓜,她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,她竟然傻得以为他没有别的女人,原来朱丽叶就是他的女人!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架,她也不想知道,但一想到朱丽叶曾经一丝不挂地待在他房里过,她的心仿佛被利刃狠狠划过一般。

她是怎么了?他爱跟什么女人在一起,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,她为何心痛?为何悲伤?她是中了哪门子的邪?明明知道他是个坏男人,但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。

她突然想到生雪里,她曾说过,如果有一天她对某个男人有痛不欲生的感觉,那就表示她恋爱了……

老天!这个玩笑开太大了!她不可能爱上敌人!色狼!

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手钳住她的肩膀,她拼命地想甩开,甩乱了长发,也甩掉了脸上的泪痕,但她却无法把他的影子从她脑海中甩出去;她停止甩肩膀的动作,转过身子,有生以来,她第一次以怨恨的眼神瞪人,还是她爱的男人。
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无畏于她的眼神,因为他心中一片坦荡荡。

“没什么好解释,事实摆在眼前。”

“你误会了,皓婷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住嘴!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,这件事不是我幻想的,而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
他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你没看出真相,这一切全都是朱丽叶自导自演。”

“问题是,你为什么要做她戏里的男主角?”她不信他还能自圆其说。

“我……开始没看出她的诡计。”要承认他跟她一样笨,是需要勇气的。

诚实的人说话不会吞吞吐吐,除非那个诚实的人天生大舌头,但她知道他的舌头没那么巨大……天啊,她的双唇竟然在发抖?!不会吧,这个时候它要是敢渴望他的吻,她就挥剑自刎,以示惩戒,看她身体以后还敢不敢背叛她!

她锁住脑海中所有不该有的想法,咄咄逼人地问:“她的嘴巴肿得跟两根香肠一样,难道这是她自己打的?”

“我承认我打了她一巴掌,其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
“你打女人,光是这个暴力行为,你就该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
“我是忍无可忍,一时气得丧失理智、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
“你应该去跟她道歉,大事化小、小事化无。”她简直可以去当调解委员。

“绝不。”他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宁可打自己耳光,也不会向朱丽叶低头。”

道歉有什么难的?不过就是说一声对不起,顶多再加一篮水果,又不是叫他去下跪,他干吗一副她逼他跳海的痛苦模样?她真不了解他在想什么,但她绝不谅解他的行为。“你好可恶.你不但打了她,还剥光她的衣服,把她扔到房外,这若让妇女会知道,你铁定逃不掉牢狱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