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打开门,朱丽叶宛若新婚妻子的娇羞模样站在立关处,身上穿着低胸迷你的性感睡衣,脚上套着粉红色的羽毛鞋,像台风般直扑到宫志超身_上:“志超.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手机也不开,害我担心得差点要去报警找你。”
“没有人要你等我。”宫志超没好气地扯下领带。
“你怎么一脸不高兴?”朱丽叶关切地问。
“别来烦我。”宫志超推开她,“我累了一大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我去帮你放洗澡水。”朱丽叶维持着甜美的笑容,欲转身时被叫住。
“不用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宫志超无情地下逐客令。
“我今天想睡你身旁。”朱丽叶长长的眼睫眨动。
宫志超额角的青筋突现暴跳:‘’你是不是想听三字经?”
“那我睡沙发也可以。”朱丽叶退而求其次。
“我从不揍女人,希望你不是第一个令我破例的。”宫志超快要气炸了。
“那你快去洗澡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朱丽叶做出穿高跟鞋要走的模样。
“不送。”宫志超面无表情地转身就往浴室里走去。
扭开莲蓬头,脸向着壁砖,热水从他的黑发洒向强壮的背肌,他合上眼睛,突然背后被两只白皙柔软的手臂紧紧环住……
“你干什么?”宫志超用力捉住她的手腕,粗喘的声音中带着怒气,“我来帮你洗背。”朱丽叶唇贴在他颈窝处,贝齿轻咬耳垂。
“别碰我,我今大没兴趣。”宫志超声音冷得让人感到不寒而栗。
“志超,你说谎,你明明已经……”朱丽叶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。
‘你再不放手,休怪我不客气!”宫志超忍耐到了极限。
“我到客厅等你,我有正事要跟你谈。”朱丽叶识趣地退出浴室。
宫志超快速地抹上肥皂,他不否认当初跟朱丽叶上床,一方面是因为她主动投怀送抱,而他抱持着一般男人的沙猪思想,不吃白不吃;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旅馆。但他现在很后悔,她虽然有大使般的脸蛋,却有一颗魔鬼的心。
朱丽叶从小接受音乐的熏陶,培养出一股超然脱俗的灵气,十八岁时到维也纳留学,但她却没有好好求学,在维也纳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,写信向家里骗钱花用,当她爸去世,她还以课业繁重为由,拒绝回家奔丧。
之后,旅馆的经营每下愈况,她妈元法再寄钱供她挥霍,她不得已回来中国,到旅馆帮忙了一年,却把旅馆的周转金和员工薪水偷走,跑到蔚蓝海岸去享受人生。过了三年,钱用光了,厚着脸皮回家,才发现旅馆只剩她妈一个人在苦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