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页

“文涛的警告,你为什么没有防备?”

“我被他的伪装给骗了。”她随机应变的功夫一流。

齐雅不信邪地:“支票拿到时,你为什么还要到一五o一号房去。”

“我怕溜走会让他起疑。”

“你还陪他吃午饭1”

“总经理的命令,我能不听吗?”

“你明知酒不能喝过量,为什么要干杯!”

“一时口渴。”雪恨的心猛然一缩,只能靠玩弄手指舒解情绪。

齐雅中大奖似的说:“雪恨,在我的面前,只要一说谎,十指就会不安。”

“你心里知道就好了,为什么要说出来?”她莫名地感伤。

“我不过是想问你,还要骗自己多久?”

她不想和齐雅辩,只是抿着唇线,把爱别离苦酿在心底发酵。

“柳清的事已经过去了,你用了八年的时间记住恨,然后用六个月的时间展开恨的计划,那么未来呢?你有什么打算?”

“我要带绍文移民澳洲。”她鸵鸟地。

“躲避不是办法。”

她强调地:“是重新开始。”

齐雅斜睨着她:“你忘得了赵君皓吗?”

她绷着脸说:“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我能或不能?”

思忖了半天,齐雅认输地:“雪恨,我说不过你,但,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。”

“不用考虑。”

“如果不想接受赵君皓,文涛是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
“我怎么能够以这不洁之身嫁他?”

“是无心之身!”

雪恨试着把话题自她身上扯开,“你自己呢?”

“我才不要后悔一辈子,钱等于是还给赵家,饭店可以度过难关,我决定回头拭探看看小凡的心怎么想?看看他的爱包容性有多大?”

“祝你好运。”

第十章

总经理室,宛如楠梓烟囱林立,灰蒙蒙一片,比为烦恼而生的枭枭香烟。

世人都习惯打落水狗,故,赵君皓面对银行信用萎缩、廉价收购的出金计划,以及高利息的吸金合约,心中的郁闷,可想而知已累积到了咽喉,终日食难下咽,睡难安枕,几天下来,他的脸颊就像被镰刀削过,凹陷得厉害。

所有的经理人,均被嘱咐不准向报章媒体耳语,关于红颜祸水的事……当然他们十分不满做这种擦屁股的低下事,可是在节骨眼上,除了同舟共济之外,就只有跳海逃生,然而,他们却选择了与船长共沉浮。

赵老夫人是这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,她身心俱疲,天天靠点滴补给养分,在儿子上班之后,长吁短叹的气息,竟和秒针滴答同步,就这么一下子,她被折腾像个鬼,死去大半的灵魂,剩余的一口气,为了想清楚自己将拿什么脸见赵家地下的八代长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