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视上喷雾的那里。”
“赵君皓,人家关心你,你还寻我开心。”
“咖啡真的是倒在我裤档上,你不信的话,去问西餐部的目击者。”
“严重吗?会不会影响到生育。”
他搂着她肩头,撒野地:“我变性无能了,你要负责。”
她挣扎地:“看你谈笑自若的样子,我就安心了,快放手,我要回去工作。”
“哪有人探病像这样,三言两语就要走了,一点诚意也没有。”他才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走。
“你健康的跟个牛一样,赖在休息室偷赖,对员工士气会有负面的影响。”
“我不只是那里被烫到,还有这里也被烫伤了。”他指着胸口。
“我看是头被烫坏了,神智不清。”
他把她的手拉进卫生衣里。“你有没有感觉到它正雀跃地在打鼓。”
“不是打鼓,是吹号角的声音。”她引诱犯罪地。
她像个淘气、不解世事的小女孩,对男人的生理冲动完全陌生,不防他将会有什么变化,只顾在他宽广的胸肌上指压,然而,那深富弹性的肌肉,着实令她惊喜万分,像个游戏似的,她喜欢上这样的抚弄。
是什么使她言行浪荡?也许是自觉他在犹豫,也许是体内某一点自发,她仿佛从尘世束绳解脱开来,红晕漫漫泛过双颊,浸透了一对慑魂的眼眸,是醉,是眩,是女人最需要人怜的神情,是男人最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热火白她柔软的指尖升起来,烧疼了他的抑制力,灼痛他每一寸皮肤,从他的喉咙里进出美妙的呻吟,他感到快乐的同时,止不住微微打颤,因为她的抚摸在他胸口中央直线移动……
他冷了下来,“你在摸索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手退了出来,声音遥远而喑痖,好似还停留在前面的欢愉中。
他会错意地:“你是说没有胸毛,为此感到失望吗?”
“你又不是黑猩猩,要那玩意干什么?”
“性感,你不是喜欢像阿格西那样的男人?”
“胡说八道,恶心。”
“那文涛说你最爱吃他烤的大蒜吐司……”
“瞎掰,文涛从没磅过锅碗瓢盆,他强调君子远庖厨。”
“你快乐时,会不会像小鸟那样啄我?”
“我又不是啄木鸟。”
“我差——点上了文涛的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