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,不就是等于给你们母子一张长期饭票。”
“是吗?我怀疑我家将成为无业游民的收容所,反而我成了你的衣食父母。”
文涛勾肩搭背地说:“有什么话回家再说,外面天寒地冻……”
“我不会收留你的,你可以到火车站去睡,那儿有暖气,比我租的阁楼要温暖多了。”她胳臂肘向后一顶,痛得文涛泡腹哀嚎。
“金窝、银窝不如我老婆的窝舒服。”文涛可怜兮兮的说。
柳雪恨火冒三丈,“我不是你老婆,我和你既没公证,也没注册。”
“你还在气我没给你名分的事?我也不是不想,只是以前懒了些,不过我明天就去户政机关登记,让我们名正言顺地过一家人的生活。”
“省省你的花言巧语,我早就死心了,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进我的家。”
文涛老羞成怒:“我叫儿子开门。”
“我不准你打扰他。”柳雪恨痛苦的说:“你总是来来去去,把家当旅馆,陪伴小文的时间从没超过半年,今天他叫你爸爸,那是因为他不知道爸爸和叔叔、阿姨有何差别,对他而言只是一种称谓,毫无意义。”
“他是我的儿子,老爸和儿子住天经地义。”文涛蛮不讲理地。
“文涛,你无耻!”她根本拖不住他向前行的脚。
赵君皓跳了出来,英雄救美地道:“你不能过去。”
“赵君皓!”柳雪恨又惊又喜又羞愧。
“难怪不要我,原来是有新情人。”文涛甩开柳雪恨的纠缠,打量地:“这套西装质料不错,那辆宾士看来也是你的,雪恨啊,你在哪里钓来这么大的一条鱼!”
“赵先生,不关你的事,请你不要插手。”她撇开头的样子,像是在找地洞,想把自己埋起来,连同一身不好的过去。
文涛挑衅道:“上床了没?”
“文涛,你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下流。”她问心无愧;“我和赵先生的关系只限于……朋友,普通朋友。”
不对,那个吻是有感情的,是情人间的逗嘴儿。赵君皓在心底大声疾呼。
“你好笨!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和女人是没有友情可言。”文涛大言不惭。
赵君皓忍无可忍:“你要是再胡言乱语,小心我不客气。”
文涛猥亵地说:“雪恨叫床的声音很好昕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