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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好一会,她始终闭眼坐神,模样像连花座上的宝相,清心无欲,直到耳畔听到一种微弱虚脱的示助声,她的嘴角泛起乍看是如花梨窝,骨子里却是包糖衣的毒药。

“水,我要喝水……”

柳雪恨冲向浴室,带着残忍的笑意,装满一勺子的冷水,对准赵君皓干枯的嘴,用近似欢呼的声音:“让你喝个够。”

被迫灌溉的赵君皓大叫:“哎呀!”然后,滚下床。

出自反射动作,柳雪恨以手捂脸,语音浓浊:“你没穿衣服。”

“你不是已经偷看过了吗?”酒醒了大半的赵君皓,气定神闲的说:

“她咬牙切齿的说:“原来你刚才是装睡……”

他狡猾如泥鳅说:“是冷醒的。”

“拜托你快遮丑吧!”

“丑?会吗?我明明从眼缝里看到一脸流口水、色迷迷的表情。”

“那是恶主得把胃液都涌到嘴角。”

他边穿衣,边斗嘴地:“我要遮羞费。”

她不甘示弱地道:“我还要医药费,医治针皮。”

他挑逗地道:“你倒是把我看很透彻。”

“而且还心生同情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不懂。”

她心情极好地道:“你什么时候进房的?”

快乐的波长竟然到达不了心底,或是说,她的心因他低落的表情蒙尘了,怎么可以这样,怎么可以为敌人掉泪,心怎么可以背叛仇恨,怎么可以……

“大概超过三点。”

“为什么不叫醒的我?”

“睡美人是叫不醒的,只能用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