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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想怎么处治我?你给我个痛快,有话明说。”她恨不得打得他满地找牙,竟然把她当老鼠兜着转,可恶到极点。

他若有所思的说:“你离开现在的工作……”

“好,你怎么说我怎么做,我现在就走,不过,我会寄支票来偿还这笔债。”她吸了鼻,却掩不住喉头哽咽。

“慢点,我的意思是,让你换个工作单位,客房服务部不适合你。”他是顾虑到小凡敏锐的眼神会吓跑了她,而留下未完的推理剧。

“我可以留下来……”她精神为之一振。

他一语双关:“我们之间是不该这么简单结束的。”

她装模作样地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到目前为止,你的嫌疑并没有洗清,我当然要继续监视你。”

“想找到我的破绽?”

他极谨慎地:“想了解你……真正的目的。”

她喃喃地:“你会失望的。”

“是因为你没有目的而失望?或是因为你的目的让我失望?”

柳雪恨只是笑笑,眼角向下弯,又是那个清浅无邪的笑容。

赵君皓的心,猛然一缩,掉了东北西南。

“先声明,什么工作我都能做,但只限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的时间?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就是这样。”这个谜底,要赵君皓自己解开。

十二月的一个星期日,天气难得的晴朗,黄历上写着宜嫁娶,饭后的中餐厅像是煮开了的沸水,热闹滚滚,柳雪恨刚被调到中餐部,负责领台,可是,今天喜筵满度,端盘子的人手不足,她只好暂时充当跑堂。

这句话说的好:有口的地方,就有是非,在客房部的那段插曲,虽然当事者都三缄其口,但坏事总能传千里,像无孔不入的细菌,侵蚀着中餐部每个人的心,从大厨到洗碗的欧巴桑,却把柳雪恨看成是带菌者,讨厌她、排挤她、设计她,就连这次帮忙性质的工作,众人一鼻孔出气,故意分派她服务距离厨房最远的桌子,并且每道都菜都特别重、特别烫,摆明了整死她的意图。

柳雪恨像走在高空钢索上的表演者,战战兢兢地努力不摔跤,心知只要一个不留神,搞砸的不仅是婚礼,就连饭碗也将不保,因为,这是董事长赵老夫人的侄女办喜事,禁不起闪失。

在新郎新娘敬酒的时间里,牛小凡阴魂不散地飘到她身旁,揶揄地:

“你今天要唱什么戏?孙悟空大闹天空吗?”

她绷着脸说:“我不会唱平剧。”

“我保证你今天晚会打破盘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