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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故显娇弱无力地:“大概是……刚才伤到了头。”

“坐我们的车,现在就去医院挂急诊。”刘伯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臂。

“不必麻烦,我还没到不能骑车的地步,我自己去就可以了。”她语藏医药费先付的玄机。“再说离这很近,我骑得到那儿。”

柳雪恨完全没察觉到,那男人狐疑的眼里,有种恍然的光亮。

刘全责任到底地:“不行,那样太危险,是我撞到你的,我理应亲自送你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的车怎么办?”她出了道难题,关于新车的高失窃率。

“就搁在路边,大白天不会有人偷的。”

“但是,我要等到下班才能来骑车,车子不是我的,是朋友的,我担不起万一的风险,也付不出一万以上的补偿费。”她眼底露出忧愁的痕迹。

那男人真当自己是看热闹的,无事一身轻,柳雪恨恨不得一巴掌打散他的闲情。

刘伯坚持地:“钱不重要,身体要紧,先送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对朋友,和他的车有保护的责任与义务。”她被刘伯的固执给困住了,但是,她抵死都不能上车,哪怕是两个人在路上拔起河来。

刘伯,你先去把车开来,总不能强拉小姐走一段路,会让人误以为是抢亲。”

刘伯望了望两个对峙的年轻人,懂了什么似的,带着灿烂的笑慢慢走开。

一时间,柳雪恨只是怔怔地看着他,听不惯他的幽默感。活了二十五个春秋,这可是头一次,听到男人向她求婚,虽然不是正式的,而且是十足的玩笑口吻,但耳朵还真有点难以适应。

见她没有反应,他嘴不饶人地:“原来你想钓金龟婿……”

“什么?”她没听清楚,还在迷眩中。

他自顾地:“你是个漂亮的女人,用这种方法捉凯子,真不知该说你是聪明?或是笨得无可救药?”他看着她的眼眸,像是在寻找什么……

她有点慌乱地把视线调开,这男人的眼神撼动了她蛰伏的灵魂,实在太可怕了。

他敏锐地:“车祸是故意造成的,承不承认?”

半晌,她费力地挣出:“拿命开玩笑?不是神经病患者。”

“上了车后,你要采取何种推销术?欲擒故纵呢?还是投怀送抱?”

她不假以颜色:“你?送给我还不要。”

“通常,只有女人主动送上门,而是我登门拜访。”

她漂亮地一击:“这样说来,你的功能和自动提款机一样。”

他笃定地:“你胡说!”

“刚开始可能是要钱,不过,我想现在要的不只是钱,因为你是个花痴。

“你的职业一定是编剧。”她必须咬住下唇,才能克制语中的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