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计划,第二步应是英雄难过美人关,这下子该怎么进行下去……
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老先生关切地探出头问。
隔着安全帽,她颤抖着嗓音:“没撞坏你的车吧?”
柳雪恨偏过头,上身向后仰,使眸光越过老先生,表面上是担忧轿车损毁的状况,实际上是打量车里,那个在后座稳若泰山的男人,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他真是那么无动于衷吗?是不在乎人命呢?还是看穿了她的把戏——一场假车祸?!
“车子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,不能闪失。”老先生关心地:“你检查一下,看看有没有伤?”
一股没来由的心扉冲进干枯的眼眶,心被这样陌生的关怀搅痛,但是,她终究没有落下脆弱的眼泪,只是眼睛红了,因为那些属于女性的感情,三年前已乌有。
看见牛仔裤的膝盖处开了个洞,适时的红眼睛,使她益发显得楚楚可怜且动人。
“流血了。”
老先生弯下腰,审视地: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仔细检查过后,她才发现身子骨是钢制的,耐摔耐撞,看来油水没得捞了。
她难掩失望:“不用去医院了。”
“其他呢?有没有头晕?或者想呕吐的感觉?”
这到是个好点子,提醒她可以假装脑震荡,以便狮子大张口。
于是,松开绳结,掀起帽盖,长发如漆泄在腰际,掠了掠乌亮的秀发,像潮水般卷起一波波的浪花,让人不觉被她的美深深深震慑住,连呼吸都忘记,当然,车里的男人再漠视这场意外,也坐立不安,心旌悸动了,下意识推开了车门,表现迟来的的关注。
“有点晕。”眼有的余光告诉她——大鱼总算上钩了。
后面的喇叭声催促着,老先生焦虑地:“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她按摩着太阳穴,尴尬地:“不用了。”
怎么能够上医院!西洋镜会当场被摘下,拆穿她仙人跳的企图。
“刘伯,你先把车子开到路边。”从车里到车外,他的视线一直锁住她。
她受了惊吓地:“为什么不等警察来鉴定?”
的确,她是有些惶然,面对他那打量的眼神,要想不心悸是不可能的,只是他不会明白她那样的表情是为了什么?不是她制造的车祸,而是他那张十足阳刚昧的脸,即使现在显得疲惫不堪,却更显男性的英气和神采,这男人,浑身上下散发着性感,和她穿着剪裁合宜的西服完全无关,只能说他是女人的天敌,而柳雪恨却要与他抗争,教她怎么不胆颤心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