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瑶搪塞道:“我笑起来好看,所以就多笑点。”
“疯子!”谬以婕出言不逊。
程瑶耸耸肩,小小的笑窝像花蕾绽放,愈开愈美。
“天啊!骂你疯子,你都还笑得出来?!”谬以婕在原地绕了一圈,更像失常的人
“总不能叫我在这路上哭吧?”
谬以婕的眼光在她的脸上掘了老半天,挖到宝似地惊喜道:“冷战结束了?”
“柏林围墙是倒了。”比喻得恰到好处。
“太好了,这世上又多了对百年好合的佳偶。”
“何必管那么长远的未来,只要现在过得好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程瑶自我画限。
“刹那就是永恒,真像谎话。”谬以婕打开话匣子道:“这跟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 在乎曾经拥有,同样是对爱情最不敬的咒语。我想,这两句话一定是没谈过恋爱的人发 明来拆散有情人的咒语,你可别上当。”
程瑶喊出停战牌。“准备过马路吧,灯号要变了。”
绿灯一亮,所有的人迫不及待地勇往直前,程瑶脚还没跨出完整的一步,身后有个 莽撞的汉子,手臂弓开,握紧拳头,猛地往她背后撞击过来。程瑶一个重心不稳,上半 身趴在斑马线上,脚却还在原地,摔得不轻。
谬以婕顾前盼后地迟疑了数秒,然后,无奈地放过闯祸的人,把程瑶扶到骑楼下, 让她靠著柱子坐,以便审视伤势。
小扬见状像支箭般,从反方向奔过来,手脚俐落地擒住想逃跑的汉子,反扣住他的 臂膀,压著他越过鼓掌叫好的人群,来到程瑶的跟前。
“撞倒了人,你还敢跑!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谬以婕气不可遏说:“她是孕妇,你这么用力推她,是不是想害她流产?”
“以婕,我的腰好痛。”程瑶痛苦地哀嚎。
“小扬,把他扭送到警察局,然后打电话给总经理,我现在就送小瑶去医院。如果 小瑶出了什么差错,我要你吃不完兜著走。”谬以婕临危不乱地。
“不关我的事,我只是拿人手软,听候差遣的小喽啰。”
“谁这么缺德?竟指使你伤害个有身孕的女人。”
“一个歌星,叫颜茜儿,而且她没有告诉我,要撞的女人有身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