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门外,对不对?以婕,你帮我叫他进来,告诉他我没事了,也不怪他,叫他 快进来看我。”爱情是无罪的,罪在爱错了人。
宋展鹏把话说得更白,“芸芸,他不见了,畏罪潜逃。”
“什么?他没有罪,是我自己不小心的,他为什么要逃?”宋芸芸感伤地将双手抚 住腹部,本想压住激动以免影响胎儿,却惊愕肚子平坦一片,除了缝线。“孩子呢?外 公,我的孩子呢?”
“孩子没保住,流掉了。”
“外公,您为什么硬要把我的孩子给拿掉……”
“芸芸,不是外公,孩子是被左威豪伤到的,送医途中就已经胎死腹中了,医生替 你取出来的。”程瑶出声澄清。
谬以婕尖声说道:“刽子手是左威豪,是他亲手夺去孩子的生命。”
“不,不,我不相信。”宋芸芸泪如雨下。
“芸芸,难道你忘了当时的情形?你拿著刀子,威胁要和左威豪拚命,结果左威豪 趁你不备时扑了过去,然后你就被他刺伤了。”
宋芸芸呢喃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吓唬他,我怎么舍得伤他?”
门口站了个穿制服的警察。“对不起,这里住的伤者是宋芸芸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凶手已经抓到了,麻烦她确认一下,这一位是不是就是拿刀伤人的左威豪?”
左威豪不甘愿地被拖了进来,手上挂著铁铐,眼睛斜瞟,嘴唇微微蠕动,似乎在低 声咒骂什么。
宋芸芸怎么也捉不到他的眼神,却感觉得到他的冷漠,颓废地缩在被子里,让绝望 与痛苦啃蚀她的爱情,一点又一点地吃掉。
“警察先生,我当时在场,可以做证人指认他。”谬以婕自告奋勇。“就是他没错 ,伤妻杀子的左威豪。”
左威豪爆炸似地嚷道:“我没有,刀子是她拿出来的,是她要杀我,我只是自卫, 伤到她是个意外,纯粹是意外,她自己也要负一半以上的责任。”
尚宇文鼻酸道:“芸芸从小到大就怕血,她只是做做样子,不会真的伤人。”
“她当时只是站在那边,拿著刀子,自己也怕怕的样子,根本没有要袭击你的动作 是你突然冲过去,把刀夺下后,居然不是把刀丢掉,而是反手刺她一刀,不,是两刀 ,刺她的腹部。”谬以婕指证历历。
“不,不是的,警察先生,是她要杀我,她们两个是帮凶,说的话不足采信。”
“左威豪,你睁眼说瞎话,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程瑶火气可大了。
“我没说谎,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,带她们两个来我家,说是要教训我,而且这个 女人有练过功夫,如果不是她放任她拿刀砍我,依她的手脚,夺下刀子是没有问题的。 所以,是她扑向我,她们两个袖手旁观,结果却适得其反,她们见阴谋不成,现在还想 反咬我一口。”左威豪的手比过来指过去,忙得警察晕头转向,他的手却没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