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陆喝酒喝得全身燥热,就打起赤膊喝,那又怎么样?”
颜茜儿狐媚道:“那有必要把下半身也褪得精光吗?”
宋展鹏下了决心地说:“我不会承认的。”
一种龌龊的厌恶感,深植程瑶的心,对男人的兽性。
“我也不会让孩子做私生子。”好不容易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,颜茜儿是赖定了 宋展鹏,这和抓住通往荣华富贵的天梯没两样。
“我懂了,你是故意设了圈套,带了瓶下药的酒,自己又不避孕,好生米煮成熟饭 ,今天才敢来此宰割我。”宋展鹏已整个身子陷入蜘蛛精的盘丝洞里。
颜茜儿著魔地说:“你现在知道,已经太迟了。”
“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,你以为你进得了这个家门?”
“我会在报章媒体上渲染,让你难堪。”颜茜儿不惜玉石俱焚。
“大肚子的人又不是我,难堪这个字眼轮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我要告你始乱终弃。”
宋展鹏打了个呵欠道:“有这项罪吗?”
颜茜儿焦虑地说:“孩子是你的,我一定要你负责。”
尚宇文一旁开心地说:“偷鸡不成蚀把米,你活该。”
程瑶看得很清楚,这场认父风波,女人是注定失败了,只能怪自己一失足成了古恨 ;而男人一面倒地赢了,还搏得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美名。
她该高兴宋展鹏回到她身边吗?
此刻的心情,除了烦闷,找不到第二种情绪。
“展鹏,他是你的孩子,你真的狠得下心弃他不顾?”颜茜儿改采软功。
“我不认为他是,生下来鉴定过后,再说。”
颜茜儿支吾道:“那我大著肚子,怎么能在萤光幕前露脸?”
“说来说去,就是个钱字。”尚宇文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“那个女人不也一样。”颜茜儿手一指,比到程瑶的鼻尖。
“有她,展鹏才有钱;没有她,展鹏一毛也没有,你还想赶走我的孙媳妇吗?赶走 了她,得到的可是个穷光蛋。”尚宇文坦言。
“那你那么多财产,死后要给谁?”颜茜儿关心尚宇文的身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