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你?!这是在对他说吗?他不晓得,心里却无由地狂喜。
房间里,除了他,没有第二个人,她一定是在对他诉情,不,他想到了房里虽没 有人,但有鬼魂,她也可能是又想到她父亲,像醉酒的那一晚。
失望和希望在他左右脑叶拔河,使他久久不能行动。
时间似已不早,宋展鹏决定梳洗一番后,到楼下为她端上一桌的早点,插朵白玫瑰 ,给她个惊喜。
洗了身畅快的澡后,宋展鹏一出浴室门,正好和“早归”的宋芸芸错身而过,接著 就听到浴厕内的呕吐声,一声又一声。
吐完后,宋芸芸想绕过顶立如门神的宋展鹏,却被拦住。
他好心地问:“身体不舒服?要不要打电话请张医生来给你看看?”
“没事,是酒喝多了,凉到了胃。”宋芸芸挤出一丝笑容。
他吸了吸鼻子,质疑道:“我没有闻到酒味。”
“刚才吐光了,而且又洗了把脸、漱了口,所以没有味道。”宋芸芸脸色蜡黄,口 气虚弱道:“大哥,我好困,拜托你有什么话,等我睡醒再问,好吗?”
“我说你没有喝酒,是不是吃坏肚子?”他话里有陷阱。
宋芸芸虚与委蛇道:“对,对,对,可能是海鲜不好。”
“芸芸,你诚实的说,到底是为什么吐?”
“吃坏肚子,自然就会吐。”宋芸芸没大没小地说。
“是不是怀孕?”
宋芸芸声势唬人道:“要你管,你又不是我父母,你只是我哥哥,没有资格过问我 的人生。”这种态度,反像不打自招。
他讲道理地说:“爸妈过世得早,长兄如父,我管你是权利也是义务。”
“我的事,我会自己负责。”宋芸芸撇了撇嘴,不领情。
“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你们有没有结婚的打算?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的,你要我找谁负责?”
“你怎么行为如此不检点!”
“说我不检点,你自己呢?跟你上过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,在我之上,不在我之 下,我只不过是避孕措施没你做得好,一时大意罢了。”宋芸芸反唇相稽。
宋展鹏忍无可忍地说:“你跟我比!我是男人,没有你们女人那种后遗症。”
“算老天爷对女人不公平,而我偏投胎成女人,倒了楣,可不可以?”宋芸芸习惯 了哥哥的疼让,已养成目中无人的霸气。
“既然不知道父亲是谁,那就去医院,动手术拿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