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展鹏腰际系了条毛巾,一身热雾地站在浴室门口,问:“你刚才打电话给谁?”
颜茜儿快意地说:“安慰你那被打入冷宫的老婆。”
“可恶。”他倏地冲到电话旁边,嘟──嘟──的通话声,使他气得摔电话筒,还 不时以脚踢它、踩它、咒骂它的没用。
“怎么了?我的电话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”
“谁教它故障,接不通。”
“展鹏,不要管她和谁在通电话,我们开始吧。”颜茜儿轻解罗衫。
“我没有兴趣。”他只顾穿衣服。
“看看我,你真的不心动?”颜茜儿躺在水床上,香艳刺激地诱惑他。
宋展鹏冷淡道:“冬天快来了,你可千万保重身体,别到时候全身成了气象台。”
“讨厌!怎么你也相信那些小报不实的报导?”颜茜儿的笑声有些尴尬。
“自从摸过我老婆后,我才分辨出来自然美、人工板金的差别,一个是温香软玉, 另一个是‘吹弹即破’。”
颜茜儿妖娇地诱道:“来嘛!今天月影扶疏,我们到院子,来点新‘花’招。”
“我还是回家抱老婆。”他一边扭动门把,一边穿鞋,急欲走人。
“不要走。”她火烧眉梢似的,飞快扑到他脚下。
“不要缠著我,以后也是。”他挣脱开。
“你想甩掉我?”
“你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抛弃。”他狠心地说:“况且,我给你的好处,已经够你再 自费出两张唱片。”
宋展鹏花在颜茜儿身上的珠宝、皮裘已比其他情人昂贵多了,而这女人还不满足, 要他做她歌唱事业的幕后老板,讲得好听是投资,实际上却是血本无归的蚀本生意。
宋展鹏不愿再当冤大头。
“宋展鹏,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女人的虚荣,一千万只能塞牙缝,她还有一个饥饿的胃,填不饱。
颜茜儿要的是与他共享他所有的财富。
大度路,在星子满布的夜空下,难得宁静,甚至从淡水河吹来的风,也清晰可闻得 到带有鱼虾味。
从颜茜儿的别墅到阳明山的家,宋展鹏有足够的思考空间和时间来了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