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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你的一生 叶芊芊 1853 字 2024-12-23

谬以婕啧啧称奇道:“这种事还要看时辰?宋展鹏不是很风流吗?难道他忍得住? ”

“我还没准备好。”她巧妙地闪避。

“你真是镇定,居然能拒绝他。”谬以婕怀疑地说:“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,检查 一下是不是有冷感的毛病?”

“也许。”她不否认,也不承认。

谬以婕令人喷饭地问:“他难道一次也没有强渡关山的念头?”

“你去问他。”她不动声色地回答,可惜,一张脸像个透红苹果,泄漏了真正的谜 底。

“不用,我晓得有,但是他还是尊重你,不错,好男人。”谬以婕赞赏有加。

程瑶转移目标说:“不要光说我,应该恭喜你坐进了办公室。”

“那要多谢你这个好姊妹的提拔。”

“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。”

“这么说就那么一次交谈,我就被老板赏识了。”谬以婕一副相见恨晚的遗憾。

“哪一次?”她一头雾水。

“你离职那一天,喝醉酒的那一次。”

“不是你送我回家?”

“是你和他先送我回去的。”谬以婕当时还笑说:赚了两百元奶粉钱。

“那我……”她耳根子都红了。

第二天早上醒来,她只穿著单薄的内衣,其他衣服则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橱内,从这 一点证明,衣服不是她褪去的,因为她那时已醉得人事不知……天啊!

“有什么精采的事发生了?”

“没事。”她大声地,以音量赶走谬以婕的好奇心。

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?!

***

谬以婕偷得浮生一个小时的闲后,回到工作岗位,留下程瑶叫了杯咖啡,独坐。

忽冷忽热的口感,有点像她和宋展鹏相处的情形,让天都捉摸不定,连他们当事人 也搞不清,为何太阳出来后,又会感到满地的湿意?

喝醉酒的那一天,她依稀记得见到了爸爸,就像小时候,爸爸总是背著她在草皮上 放风筝,是的,那天她清楚地感觉到伏在爸爸的背上,虽然比记忆中要宽广,但是温暖 如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