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她那即将盛开的灵魂,在他不懂情为何物的疏忽下,已然凋谢,化做尘与土, 在风中、在雨中飘泊,叹问何处是归乡?
门把轻轻地被转动,宋展鹏颠簸地走进来,见她坐在床头瑟缩著身子,以为她睡醒 了,近身子,一开口,酒味混浊,“亲爱的,昨晚睡得好吗?”手不规矩地搭在她肩 上。
出自于本能的恐惧,她跳离床上,双手挡在胸前,防御地说:“你喝醉了。”
他的眉反感地蹙锁。“干嘛?担心我酒后乱性?”处女的自我保护,教人受不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过来给我亲一下。”他霸道地命令她。
她断然拒绝道: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心里觉得肮脏,他那唇、那手、那浑身上下, 沾满了铃兰花香,那是颜茜儿的香水味,她闻到就反胃恶心。
他发怒道:“叫你过来,你就过来。”明明签了张一年的卖身契,免费吃喝玩乐, 约满再付笔丰厚的尾款,却什么义务都不肯尽,想让他当冤大头,门都没有。
“我要去刷牙洗脸。”她往浴室走去。
她低著头,把脸上的泡沫洗掉时,一条粗壮的手臂横过她的肋骨,将她往床上抛去 ,用两条毛茸茸的腿夹住她反抗的身子。
她的反叛,给了他严重的打击,又因听见她在浴室里规律的刷牙声,声声似乎是 在嘲笑他管不了老婆,于是,酒精这个恶魔乘机谗言必须驯妻,用男人的方法。
“我们有过约定,你怎么能出尔反尔!”她活动自如的手如雷雨般落在他背上。
他没有剩余的手对付她那神经质过重的反射动作,一心一意地剥除她身上的障碍物 ,一排钮扣的棉布上衣、长裤,还有里面该死的弹性连身卫生衣,简直令他头皮发痒, 手指发麻。
当寒意包围住她的肌肤时,她知道她全裸了。
“不要!不要碰我!”她的指尖戳入他胸膛,画下一条条红蚯蚓。
“经过快一个月的习惯,你还没准备好?难道要我等到发落齿摇的时候?”看著她 完美无瑕、玲珑有致的身材,他什么也不想了,愤怒、驯悍统统不在脑里,只想发泄高 涨难忍的欲望。
她奋力挣脱,“你会等我一辈子吗?”
“是啊!我怎么忘了合约只有一年,一年以后你可以带著完璧之身和我的钞票,逍 遥寻爱去。”这让他有戴绿头巾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我会给你交代的。”她抓住在她小腹游玩的手,求饶地说。
他沙哑著嗓子,“‘胶带’我不要,我要的是你的身体,我花钱买来的身体。”
“求求你,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让你得到我。”
他色迷迷地说:“反正迟早都要给我,还挑什么时辰?我现在就要。”
她使出绝招。“你还玩不过瘾?当心铁杵磨成绣花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