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点都不快乐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要是你,只要一想到老板英俊潇洒的脸孔,全身就像被火烫烧,热 呼呼地,真巴不得立刻行周公之礼。”谬以婕说得很顺口。事实上,凡是见过宋展鹏的 女人,心中都有这样的渴望,与他销魂。
程瑶泪眼朦胧地说:“你代替我嫁,好吗?”
谬以婕有自知之明地说:“我祖上没烧那么好的香,所以凭我这么丁点福气,还进 不了侯门。”
程瑶又哭又嚷道:“我好想逃婚,可是,妈怎么办?”
“你酒品怎么这么差?才两口马丁尼下肚就疯言疯语起来。”
“他根本不爱我。”程瑶是有三分醉意,不过酒精使她更清醒地说出心里的苦。
“没有人说婚姻一定要两情相悦,其实一厢情愿或是婚后日久生情也可以结婚,最 重要的是缘分。”谬以婕表情凝重地说:“有了做夫妻的缘分,还要珍惜它、维护它, 这样就是成功的婚姻。”
“以婕,难道你也喝醉了?讲话不合逻辑。”程瑶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小瑶,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心事,但我知道你是受了流言所苦,压力太大,所以才 会想到藉酒浇愁。”谬以婕怜惜地说。
“什么流言?”以程瑶现在的身分,只有背后说她的,没人敢正面冲她,连宋芸芸 见到她也要退避三舍。
“不知道哪个缺德鬼说你是为钱而嫁。”想也知道造谣生事的是左威豪。
她酒意全消,狠狠地点头。“没错。”
谬以婕挥挥手,很不以为然地说:“少来,我了解你不是像我这样俗气的女人。”
“我的情形,比你想像的还糟。”程瑶娓娓道出她和宋展鹏结婚的始末。
如果再不找人倾吐,程瑶知道自己将会崩溃。那拉紧弦、张满弓的神经,若不在今 天得到舒解,撑到了婚礼的当天,也是她的期限日,大家铁定看见新娘子晕倒在地的好 戏,一出加料婚礼。
谬以婕沉吟了一会,比了三根手指头,问:“这是几?”
“三,我意识很清醒。”她撇撇嘴,眼睛瞪得像牛铃般大。
谬以婕妙语如珠地说:“划得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小瑶,你听我说,”谬以婕一口气饮尽浓烈的威士忌,辛辣地说:“我离过婚, 生了个女儿,已经两岁了,现在和我父母住在斗六老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