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对,我只不过想保护你,为何适得其反?”他百思不解。
“我要和所有的播音小姐一样,由楼管员和保全人员负责安全,不想有特别的礼遇 ”她只想平凡。
他恼火了。“今天这件事,照你的说法,我可是要连带处分失职的楼管员和保全人 员纵容犯罪,还有企划一课课长、经理督导不严,把他们统统记过上公布栏,以敬效尤 ”
程瑶低姿态地说:“它只是个意外,你别把一个人的错,殃及一池子的鱼。”
“你只想渡众人、帮众人,为何不渡我?帮我?”换他求她。
“我有替你著想……”
“有?行动在哪儿?我看不见。”宋展鹏做戏地张望,一副寻了千百度,却不见伊 人在眼前的迷惘。
“我要怎么做,才叫渡你?帮你?”她中计了。
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他衷心地问。
程瑶心头惊震,沉吟了一下,摇头。“不行,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告诉我,是什么?”
“你自己想。”
他追了这么久,还没悟透是为何而追?程瑶寒了心。
她以为是爱情,但他只付出代价,为走上红毯所需的代价,时间、金钱、精力、温 柔、风趣……这其中就是缺了爱情。
其实,开头就是她自欺欺人的谎言,她一直知道他要什么,是她自己没参透。
无眠的夜,宋展鹏坐在床头,吞云吐雾。
月色反照到墙上,轻抚著他大学时代摄影得奖作品,主题是:爱情。
爱情的焦距放在两个鹤发鸡皮的老夫妇身上,在看野台戏──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 年,老人没朝台上看,用一双微眯的眼、褐斑满布的手为老妇拭泪,在他们的身后是对 头靠得很近的年轻情侣,窃窃私语。
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傻,在这么热的温度烧烤下,为了让月光进屋,宁愿关掉冷气, 任由焦躁的焚风鞭笞著他的情绪,带来无穷的苦恼……
她要什么样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