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学你,用手段、金钱得到我要的东西。”宋展鹏脸色倏地沉了下去。
要不是尚宇文的迫害,他的双亲根本就不会坐上那架死亡飞机,去巴西淘金,这道 陈年旧伤,是他心口忘不掉的痛。
“你少用了一样武器。”尚宇文倚老卖老的口吻。
“那个玩意,你留著自己去梅开二度吧。”他的话从牙缝里不屑地迸出。
“孩子,你不会成功的,顶多是得到个躯壳。”
“谁要里面的……灵魂,我从来没想过要那种永生不灭的真谛。”
尚宇文长吁短叹地说:“没有爱的人生,是空虚的。”
“哇!外公又在传教。”门口,冲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,穿著一条短得 不能再短的热裤,往两个男人的脸上,各送个飞吻。
宋展鹏一脸无福消受的样子。“芸芸,你要回来,怎么不通知一声?我好去接你。 ”
“这丫头又浪费我的钱。”尚宇文板起脸孔。
“外公,我不是读书的料,求求你行行好,别再把我丢到异乡,见不到你,我晚上 都睡不好。”宋芸芸亲热地圈住外公的脖子,求饶地说。
“才怪,少了外公的念经,你会熟睡得像只猪。”宋展鹏是龟笑鳖无尾。
“外公,让我留下来,替你看紧荷包。”宋芸芸古灵精怪地建议。
“你能做什么?”
“我要到公司上班,做大哥的助理。”
“好,从基层开始学习。”尚宇文说。
“那怎么行!我是老板的外孙女,总经理的妹妹,就算不为我,也要为你们的面子 著想。”宋芸芸千金大小姐当惯了,娇嫩得很。
“明天,安排你妹妹做电梯小姐。”尚宇文充耳不闻那些懒人的借口。
“外公,你偏心,哥哥就可以从经理干起,而我却要做个微不足道的按电梯钮的小 妹。”宋芸芸努著嘴发飙。
“你哥哥是伯克莱管理硕士,你呢?”
“高中毕业,做文书、行政的工作也可以。”宋芸芸的眼神瞟向哥哥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