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威豪,进行到几垒?”
“真衰!还没跑上二垒,就被封杀出局。”
“号外!大情圣也有惨遭滑铁庐的时候,是不是她对你有免疫力?”
“我的魅力是无坚不摧的,若不是她每到紧要关头时,人就神经兮兮的,吓得猛打 嗝,坏了我想要的情调,其实像她那样单纯的女孩,想要打全垒打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她是处女?”
“八、九不离十。”
“真棒,猎到个稀有动物。”
“本来我也是这么想,可是昨晚和她约会时,被魏纯芳给撞见……”
“天啊!魏纯芳吃过你的亏,她一定把你的劣行全抖出来。”
“我哪有什么劣行?男欢女爱,合则聚、不合则散,是她自己看得太严重,一副我 没娶她就是犯了天条似地该下十八层地狱,啧,啧,也不拿面镜子瞧瞧,凭什么要我娶 她?如果玩过就该负责,那我早在十年前就做爸爸了,轮也轮不到她。”
“你这青菜萝卜都好的风流天性,当心哪一天被泼硫酸。”
“呸、呸、呸,你这乌鸦嘴居然咒我!”
“我哪敢,不过是提醒你,那部‘致命的吸引力’的电影情节,给女人带来的冲击 ,比原子弹给日本人的记忆更难以磨灭。”
“我会睁大眼睛,挑软柿子,不会惹到麻烦的。”
“你实在是个坏胚子。”
“哪个男人不爱拈花惹草?你要是有我这么帅,或有总经理那么多金,难道会死守 著一个女人?”
“可惜,我什么都没有,只好听你的绯闻韵事,解解馋。”
“若能娶到个减少三十年奋斗的老婆,又能将程瑶纳做妾,这人生岂不是快乐得不 得了。”
“别妄想了,那个播音小姐看起来很有骨气。”
“凭我的费司、最懂得女人心的脑袋,再加上裹了糖浆的舌头,要个女人对我来说 是易如反掌折枝,假以时日来个霸王硬上弓,保管程瑶往后死心踏地跟著我。”
“你前辈子大概是个采花贼,辣手摧花的个性没退化干净,这辈子手还会痒。”
“我说是吃素的……”
“原来是个太监!”
“去你的,我是说出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