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别再逞强了,快回日本去救她。”雷骘好言相劝。雪子落井下石地说:“他不会回去的,他怕西荻老爷杀了他。”

“臭女人,你再挑衅,信不信我马上揍扁你!”衣笠激动得脸孔霎时变白。

雪子不屑地甩了甩飘逸的长发,“有本事你就揍,我才不怕负心汉。”

“你刚才不是说西荻吹樱在修道院!”衣笠突然想到神田雪子的话彼此矛盾。

“真好吃,雷骘,你真有口福,娶到好老婆。”雪子立刻转移话题。

“你……”衣笠猛然地站起身,身体却摇摇欲坠。

雷骘赶紧过去扶他,“雅人,你怎么了?”

“我的头好昏……”衣笠突然倒在雷骛身上。

“夏萱,你做了什么?”雷骘震惊地问助纣为虐的夏萱。夏萱愧疚地流下眼泪,“不是我,是雪子在雅人的酒里掺了药。”

神田雪子的脸上完全没有罪恶感,她的美就像被狐狸精附身之后的妲己,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,而且还能说出冠冕堂皇的言论,“雷骘,你别激动;夏萱,你也别哭,我们应该帮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
这番杀人不偿命的歪理,不仅让夏萱止住眼泪,频频点头同意,更让雷骘既感慨又佩服,“你们这些女人联合起来,比我们‘黄色炸药’还可怕!”

“谢谢你的恭维。”雪子笑吟吟地拿起手机,快速地拨号。

“你干吗?”雷骘感到有些不寒而栗。

雪子不疾不徐地说:“送佛送上西天。”

雷骘痛苦地哀叹:“我完了,他醒后会把我的皮扒掉!”

“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他会回到日本才清醒。”雪子嫣然一笑。

这女人太可怕了,雷骘不由得替衣笠雅人担忧,他的下场会是什么呢?

坦白说,这群女人比他们可怕多了,“黄色炸药”一个一个被她们征服,心甘情愿被她们套牢;“黄色炸药”的威力跟她们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实在应该替她们取名——“核子弹”。

第八章:微弱的亮光,从门底下的细缝透进漆黑的屋里。

衣笠雅人忍着头痛欲裂的难受感,从床上利落地跳下来。

该死!酒里掺有大量的安眠药,都怪他自己粗心大意,忘了孔夫子的名言——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
他决定要去找女子和小人,也就是神田雪子和雷骘算账!坦白说,他之所以会中计,完全是因为误交损友,他太相信雷骘这个混蛋;他发誓,他一定要把雷骘打成人肉包子,不然他就不姓衣笠。

出了房门,他才发觉这不是雷骘的家,气派的装潢使他感到不寒而栗。

沿着回旋梯走下楼,俗大的客厅一片死气沉沉,仿佛有丧事似的,衣笠雅人正觉得奇怪,客厅的一张椅子却突然发出移动的声音,椅子缓缓转向他,一个脸色异常悲伤,但双目却炯炯有神的老人正以恨之入骨的眼神打量着他。